那个“火与光明之神”仍然在心中絮絮叨叨，琼恩定的认为那是自己疯掉的那分，并不去理会。

但他被驱逐来的时候，曾经赌咒发誓说，会找到新的蒸汽心，会给大家带来希望，就这么灰溜溜的回去了，觉比默默无闻的死在外面还难受。

“时间已经到了，只要能找到回去的路，你还能活下去，如果你真的不打算我的选民。”

他原本不想回到河岸城，他想在外面寻找那些失落的技术。

他替代父亲上岗，总是想给运转了不知多少年的系统改，经常搞事故。前不久又的一次事故让市长挨了大半天冻，大怒之下将他驱逐城。

河岸城那时候也是一片五彩斑斓的原野，土地非常沃，人们在原野上放牧着羊，那些羊会定期剃，既让它们安然度过盛夏，剃下的羊还能编织成温的衣。那时候的人只需要穿一层衣就能过冬了，不像现在，必须得裹上几层兽，才能离开蒸汽覆盖的区域活动。

这些人不只愚昧，还很狂，他们组成的教会连市长和工会都很忌惮，他会被驱逐城，也是这些人在怂恿。

是啊，他不是真正的蛇民，只要回去，还能被大家接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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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心及，少年下意识叫了声。

他，琼恩-耶格尔，河谷城的居民，今年十七岁。 [page]

河岸城能在冰天雪地里养活两三千人，不就是因为有了蒸汽温室技术吗？为什么不继续发展，而是满足于向其他聚落提供粮，换取其他的必需品呢？

说起来，这也是信神那帮愚人的错……

少年坐了起来，拳砸着积雪，溅起纷雪。

所以他想的是，等他找到了一些东西，比如新的蒸汽心，葬树山的蒸汽链锯，钢铁堡的蒸汽挖掘机、雪橇，太地的心蒸汽炉升级件，甚至传说中的自动机人，那时候再回去，就能让那些愚昧的信徒们闭嘴了。

爷爷、父亲还有学校的老师都说过，这个世界并不是总是这么寒冷的，也不是一直充斥着冰雪和风暴。大多数时候，河岸城外的那条宽阔的冰河并没有冻上，河潺潺的淌着，人们甚至可以脱光了衣服在河里游泳！

照河岸城的传统，他被蒙上睛，带到了步行得三天的路程外，只要他能活着回到河岸城，就算偿还了罪孽。

“我知你是被驱逐来的，但你并没被当真正的蛇民，你还能回去。”

“那都是贪婪和邪恶的家伙编造的谎言，只有愚昧的家伙才会相信！”

河岸城没有人信冰雪和风暴之神，但有些人信什么唯一的，全知全能的真神，他们造谣说以前的人类就是因为研究技术才怒了真神，用永恒的冰雪风暴毁灭了人类。

“你自己都很虚弱了，该把力气在找和回家的路上，而不是这没有意义的事情。”

“世界上本没有神！冰雪之神也好，风暴之神也好，还有什么真神，都不存在！”

琼恩信，像现在这样缩在蒸汽炉边安于现状，总有一天河岸城会完的，河岸城之外的人类也会完的。

不知为什么，冰雪忽然覆盖了世界，将原有的文明掩埋在冰雪之下。人们只能从一座座废墟里挖掘各材料，靠着灾难来临前准备的蒸汽心炉和少分机，在这个末日般的世界苦苦挣扎着生存。

………………

河谷里，枯树引发的野火已经熄灭，琼恩将同伴的尸拖到烧焦的枯树下。那里的冰雪虽然已经化，但要不了多久就会重新封冻起来，当他们的墓应该算不上亵渎。

爷爷和父亲都是这么说的，而他还有了自己的想法，他觉得唯一的路，就是努力的探索和挖掘，把以前的机还有技术都挖来，再改。

爷爷和父亲是心区的工，三年前心蒸汽炉故障，父亲参与急维修。因为破旧的防护服失效，被温蒸汽夺去了生命，跟十年前爷爷的遭遇完全一样。

不过那家伙说到的“回家”，让他还是有了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