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这次是咱们跟省公安厅要人全程陪同。虎平涛现在的份是见习警员，说明他已经通过了公务员考试。公安厅那边既然把他派过来，肯定经过了多方面考察。首先综合能力没有问题；临场应变这方面就不用说了，孙甜甜这事儿就是最好的证明；还有政审，如果有问题的话，他就不可能成为警察。”

“没有虎平涛，郭玲钰就算愿意投资，额度也不会这么大。”

“很多大事的开端都很渺小，甚至本不起。就像那句话说的：一只蝴蝶扇翅膀，就能引起变的龙卷风。如果没有虎平涛这只蝴蝶，也就没有今天晚上郭玲钰当众允诺的增加投资额度。就凭这一，把虎平涛调过来，直接让他从中层起，年底下基层调研，明年提副科厅里的理层……对于优秀的人才，这魄力我还是有的。”

朱玉斌知他在开玩笑：“省公安厅那边我估计很难说话。这样吧，给文旅局的赞助费就拨给他们，当是虎平涛转调过来的附加条件。另外，再拨钱过去，额度你看着办。郭氏集团这次投资额度很大，咱们吃了，总得给合作的兄弟单位喝汤。”

“再说了，光得放长远一些。虎平涛与郭家已经拉上了关系，以后嘛……呵呵……”

朱玉斌笑了：“通两门外语，观察力锐，这就是真正的人才。老李你想想，郭氏集团一气增加了四倍的投资额度，这足以让上面对咱们刮目相看。别说今年了，就算明年和后年，只要牢牢抓住郭氏集团，跟省里要求政策方面的福利，郭氏集团肯定还会继续增资。五年之内，咱们滇省相关行业都能受益，到时候经济指数别说是上一个台阶，恐怕翻番都有可能。”

朱玉斌从衣袋里拿烟盒，他只有在心情舒畅和心情不好的时候烟：“老李，这事就由你负责。人才难得，必须把虎平涛拉过来，成为我们商务厅的人。”

“……调过来？”李维方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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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维方抱怨：“你这是让我包工的活，拿临时工的薪。”

……

“他还通英文。郭老太太年轻的时候住在洛山矶，郭家在加纳大也有产业。郭老太太平时大多数时候习惯用英文对话。孙甜甜虽然是文旅局那边推荐的金牌导游，可是跟小虎比起来就差得远。我说这话是站在公平的立场：孙甜甜的英文也不错，日常对话没问题，可遇到一些专有名词就抓瞎了。小虎不同，路上郭老太太问起咱们滇省的旧事，比如震庄宾馆的来由，还有圆通山上滇省都督的典故，他全都说的一清二楚。”

正在开会的古渡分局局长熊杰被一个电话急急忙忙召到省厅。刚走人事长骆红方的办公室，就听到极为不妙的消息。

朱玉斌是个很好说话的人，可这次他被激怒了。

“老李，你明天跟公安厅那边联系一下，然后找虎平涛谈谈。如果他本人愿意，公安厅也愿意放人，那就把他调过来，直接你们综合调研。”

“照程序是该这样，可这次情况不同。”朱玉斌认真地说：“你和虎平涛已经很熟，沟通起来更容易。换个陌生人就不一样了。而且人事那帮家伙你是知的，咱们单位编制有限，七大姑八大姨拐弯抹角的关系都想来。我这个厅长难啊，我想要人才，又不敢得罪那帮人，思来想去，还是只能让你。”

仍在商务厅，这边不给，省里也没钱。

李维方承认上司说的这席话很有理，可他对这件事情实在没有把握，于是苦笑：“你也太看得起我了，这任务应该给人事才对。”

商务厅不缺钱。以往的“惯例”就这样延续至今。

李维方：“小虎的法语很不错。郭总有个贴保镖是法国人，小虎这次全程陪着他，日常很顺畅，就连郭总也认为小虎的法语很专业。”

第二天，上午十半。

“最后……呵呵，今天晚上我也看见了，小伙人长得帅。咱们外贸这行，颜值虽然不是必备条件，可相貌在很多时候会成为谈判中的附加因素。”

“我看过你写的报告，你不是说虎平涛会法语吗？”朱玉斌转过，认真地问。

商务厅不比其它单位，很多人绞尽脑也想来。可除了每年对外公开招考，编制名额真正是一个萝卜一个坑，没有多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