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话又说回来，要是以前没学过这么多七八糟的东西，我也不会有今天，也不会跟你夫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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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秋摸着下，邪恶的笑容：“三千块买你的第一次……啧啧啧啧，怎么看都是你小赚了。”

说起这个，虎碧媛脸上泛起自嘲且慨的神情：“还记得小时候的事儿吗？那时候妈每天接我放学，直接送到她朋友家里。跟着省协的陈阿姨学画画，跟着实验中学的苏老师学英文和法文，跟着州文联的老师学书法……还有方阿姨和邓叔叔，分别教过我钢琴和舞蹈。”

虎碧媛迅速调整好情绪，白了虎平涛一：“你比我好多了。我以前学东西都是一个人，你后来去少年跟班，人多，学着也开心。我那时候连个朋友都没有，就我一个小女孩，天天跟着一群大叔大妈。”

“夫呢？”虎平涛问。

款，就多捐儿。”

虎平涛急了：“所长，我……”

“行了！”廖秋本不给他辩解的机会，直接打断：“这事你听我的，捐两百，剩下的都拿回去。”

“答应我，一定要以最好的成绩考上公务员。咱们派所永远都留着你的位置。小虎，我相信你会成为一个优秀的警察。”

廖秋再次打断他的话，笑：“我没有阻止你的意思。如果你想多捐，我绝不反对。但你得从别的渠走。比方说省内的温基金、红十字会、慈善机构……这些都没问题。可如果你从所里捐，如果没有特殊情况，最多也就一、二百。”

说着，他迅速拿起两张张红钞票，把其余的摆在虎平涛面前：“捐款机会有的是，一年到至少有三、五回。遇到特殊情况，还会更多。我知你是好心，可你得替别人考虑一下。大家都是同事，你一次就捐好几千，别人捐十块心里会怎么想？我这个所长最多也就捐一百……小虎，你这是走别人的路，让别人无路可走啊！”

虎平涛在旁边看得清清楚楚，绝不是化妆涂抹了太多腮红，而是从肤下面透的绯红。

说着，她摇了下，叹：“我曾经无比痛恨那度学习，可现在还是不得不把同样的过程复制在我儿上。”

……

他笑：“你这算什么，妈还着我学斯电码，那时候我才九岁。”

虎碧媛冷笑：“这人很多，事情不考虑结果，喊打喊杀。我当时没多想，冲上去帮忙。武警支队的王叔叔是系统内全国散打第二名，我跟着他练了近十年，那三个人本不是对手，反关节技加擒拿，我打翻他们卸掉胳膊。后来警察赶到现场，录完供，你夫无论如何也要请我吃饭，再后来，我们就……”

廖秋：“咱们是一个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唉……现在你明白窦志伟的事为什么对我打击那么大了吧！”

虎平涛劝：“你还是想开，一切都会好的。”

虎平涛神情冷肃：“这么狂？”

廖秋了气，抬起，注视着虎平涛年轻英俊的面孔。

是个很守时的人，哪怕去晚了一分钟也要挨骂。

他起了个大早，换上便装，在堂吃过早，门打了辆租车，前往虎碧媛的住。

看着弟弟坐上副驾驶位置，虎碧媛下引擎键，拨动方向盘，把车缓缓驶车库。

虎平涛被他说的哭笑不得：“所长，你这是什么话，我……”

虎碧媛的脸红了。

“咱妈是个心大的人，恨不得把天底下所有知识都咱俩的脑袋瓜里。现在想想都觉得好笑，那时候我上五年级，一个小女孩，跟着武警支队的王叔叔练散打，后来又跟着州委的郑伯伯和储阿姨练击剑和击。”

“带着小涛去特教班了。”

虎平涛如有所思，连连：“原来是这样。”

周末，虎平涛休。

“你夫虽说是个文人，质却不差，平时也喜锻炼。闯红灯那男的还有两个同伙，嘴上说不过你夫就开始动手。他们真正是下狠手啊！叫嚣着要把你夫镜打烂，睛里把他瞎。”

虎平涛有些好奇：“，这事你还从没跟我说过。”

“我和你夫是偶然认识的。”虎碧媛双手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当时我刚到省城没多久，那天刚好师范大学门路过，你夫从里面来。那是个路，来来往往的人多，一个骑自行车的男人闯红灯，撞倒了你夫，两个人吵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