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闫寸问。

“和对付的工匠差不多吧，”吴关：“一群人可比一个人好对付多了，只要分而化之，不用动手，他们就自行瓦解了。”

“看来你已找到了可以下手的裂。”

“不错。”吴关，“这个死者六，虽没有亲属，孤一人，却有一群师兄弟。

你说，那些习武之人若知六受诸位老掌柜蛊惑，散布河神发怒的谣言，才遭了如今的分尸之苦，能轻易罢休吗？”

闫寸没有立即回答，而是陷了沉思。

“怎的了？”吴关用胳膊肘碰碰他。

“借刀不说，至少能吓唬人你的办法自然很聪明，但我要提醒一。”

“哦？”

“习武之人多情直，最讨厌有人跟他们使弯弯绕，你若被他们看破了，尤其是六终究死在我的刀下若被他们发现，我可没把握一下对付那么多习武之人。

所以，聪明是聪明，但与反被聪明误只怕也不远了。”

吴关挑挑眉，“那你有什么建议？”

“怀柔。”闫寸。

“哦？”

“你已给过大，或许现在该给一颗枣了。从前荷请这些旧掌柜回来继续经营铺面，他们不同意，现在他们应该已知，再闹下去也不会有任何好，或许会对荷给的条件兴趣。”

吴关低沉思良久。

“那就用你的法吧。”他嘿嘿一笑，：“说起来，你也是习武之人，却天天跟这些弯弯绕打，你是怎么习惯的？”

“不习惯，忍着。”

吴关：“……”

翌日，傍晚。

正在房间吃饭的闫寸突然来了一句：“商队城了。”

“你怎知？”吴关问。

“蹄声，拉着满载货的车的蹄声。”

吴关什么都没听到。

于是他起站在窗前，向外眺望。

他先看到了从隔窗向外张望的荷，不禁失笑：“难燕也听到了蹄声？”

荷耸肩，摊手，：“姓闫的不会跟燕是亲兄弟吧？”

“很有可能。”吴关。

一支商队转过街角，接着是第二支，第三支……

荷长长舒了一气，秋阁的姑娘们不禁发呼之声，在荷的调教下，几间院阁焕然一新，姑娘们的收亦有所增加，她们可不愿再什么变故。

吴关回到桌边，猛往嘴里刨了几饭，：“嗨呀，事儿结了，真舒坦。”

“不尽然吧，”闫寸：“县衙昨日传来消息，赵福招了，我看又是个糊涂案。”

“哈哈，刚抓了赵福，就又一桩命案，县令这两天可够秃的……你要这件事吗？”

“你不想让我？”

“不啊，我不得多在鄂县待几天，实在应付不来那些送礼的，我只是对一件事有好奇。”

“什么？”

“你说，圣上不会真要召你比试箭吧？”

“看样他不是客气。”

“哈哈，我就是好奇这个，跟皇帝比试箭会是何等彩。”

“要不弓给你，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