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识的，那个清河王，就来过，不信回你去问。”

“我信，”吴关转而担忧“我看这家店生意甚是红火，有位置吗？”

“有。”闫寸十分笃信。

他刚到店门，老板娘就迎了来。

“闫县尉！”老板娘欣喜地唤了一声，情迎闫寸了店，轻车熟路地陪着他往后院走去。

“今日怎得空了？我可听说您升官了，喜事啊，原想过几天，等您忙过新官上任这阵，便请您来坐坐，摆上一桌……这回是啥官？的人多不多？威风吗？以后更忙了吧？……”

闫寸失笑“，您究竟让我答哪个问题？”

老板娘也掩笑，她年逾三十，常年劳的缘故，有一双十分糙油腻的手，但她的睛一笑就成了月牙。

她笑，角的皱纹也跟着睛的弧度弯下来，显得又调又和蔼，加之她只有几零星的白发，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小一些。

穿过后厨，来到一幽静的后院，后院一侧撑着竹竿，竹竿上搭着两条被单，两条围裙，还有一件女士外袍。

显然，这里是老板娘的住，寻常客人绝不会带到这儿来。

老板娘将一张方几摆到院正中，问“就你们两位吗？”

“三人，先摆三个垫吧，”闫寸凑到老板娘耳边说了几句。

老板娘一挑眉，“包在我上。”

接着她又“先来一锅羊肚？”

“一定要，好久没吃的手艺，想得呢，”闫寸“再来些小菜吧，您觉得好吃的，看着来。”

“成。”

待老板娘离开，吴关“没想到啊，你还是个呢。”

“啥？啥？谁挨了？”

接下来的十几个弹指，吴关大笑，笑得直锤自个儿大。

闫寸看着他笑，还递上一张帕，让他笑来的泪。

“没……没啥，就是……你跟老板娘关系不一般啊。”吴关努力绷住，以为自己已止住了笑，结果“噗嗤……啊哈哈哈……”

闫寸“要不今儿这顿饭你就回避了吧，免得褚史令跟新太如实禀报，说你是个傻。”

“别我，回答我的问题……噗嗤……我上就好。”

闫寸表示怀疑。

不过他还是依言解释“我跟老板娘一起逃过荒，路上她给过我几吃的，算是救过我的命吧。

我们一起逃长安，我来投奔万年县令，她则是投亲，谁知她那亲戚也搬去了别，让她扑了个空。

她一个寡妇，没钱，随带的那粮也吃光了，可犯了难。

我就跟县令借了些钱，帮她开了这间肆。”

于对闫寸的尊重，吴关止住了笑。

“怪不得，”他“都说你成天拉个脸，没朋友，我看全是误传，不可信。”

不等闫寸答话，吴关又是一笑，“我也是你的朋友。”

闫寸一愣，回他一个笑容。“要给你立个字据吗？”

“那倒不用，不过我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