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一回太已问过咱们，还有没有审下去的必要，若你当时的回答是没必要呢？他们的死期也就到了。所以，他能活到现在，实属运气。”

“对，越狱，对一个在长安城郊为非作歹残害百姓的敌国探来说，前两办法绝对行不通。

“又不像。”吴关摇“一个人若手握着大笔的钱财，还有一些未尽的大计，可没那么容易认命。”

“我在想，嵇胡不过是个在草原一隅东躲西藏的小族，穷，人丁少，莫说唐和突厥的步步，就是一场大风雪，都可能将他们灭族，他们究竟能拿多少钱财。”

“真的假的？”

“问你个最简单的问题，”吴关继续循循善诱“一名囚犯要大理寺，有几途径？”

“他不发愁，不外乎两可能，其一，他撒谎，本没有办法，他在等死罢了；其二，他确能逃脱，十拿九稳。”

“大巫是不是说过他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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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第三可能，他原本可以逃脱，但接应他的人了变故，他在等。”

可刘永寿先一步了越狱的尝试，还逃离了大理寺监牢，若他运气再好些，就真要逃生天了。

他似乎明白了吴关的计划，却又只是心底里有了一丝灵而已，要他描述，可说不来。

“好吧，丁广和哈里尔虽没打听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却也给大巫送去了一个消息，那就是刘永寿成功越狱。”吴关。

“陈贤楼，我还以为是家多气派的肆，起码得如其名，有个二层的‘楼’吧，没成想却只是家小店。”

“那……难他已准备好了去死？”

可现在又冒一个消息刘永寿真的越狱了。

闫寸了个请的手势，示意吴关继续说下去，不必顾及他的想法，他得琢磨琢磨才有想法。

这就是我能想到的变故。”

“我乐意。”吴关“而且，火候差不多了，你放心，只要再加一把火，大巫就坐不住了。”

“别看那大巫表面风平浪静，心里肯定犯着嘀咕，尤其把丁广和哈里尔放他边以后，等于多了两双睛盯着他。”

“不会是第二可能。”闫寸。

若大理寺真有大巫的内应，内应给他的消息必然是实话，也就是刘永寿越狱失败，已被诛杀。

“是啊，我对他说的是，刘永寿被讯问拷打致死。

“对！毕竟，一个自由之人可比关在监牢内的大巫好用多了，相比之下，大巫简直是个包袱。”

“他会怀疑，内应会不会转选择了刘永寿！”

如此一来，大理寺必加守卫，尤其监牢周围，五步一名守兵，十步一个岗哨，纵然大巫有一两个内应，内应也没胆在这时候帮他越狱。

“他确跟丁广说过这样的话，似乎他并不发愁脱。”

“你的意思是……”闫寸摇摇，没将话说完。

闫寸挠了挠，他开始怀疑，这疯的大脑构造是不是跟普通人不一样，否则，他为啥跟不上对方的想法呢？ [page]

“你莫忘了，你在审讯时已当面对那大巫说过，刘永寿死了。”

可后面的谎呢？

闫寸想了想，“还有一，越狱。”

“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吴关笑。

“当然。”

“这也不是，那也不是，你究竟想说什么？”

这谎话不过是最低级的吓唬，很容易拆穿。

“别看它小啊，不知多少贵人屈尊来过。”

我知大巫不可能完全相信咱们，但他对内应的信任会不会因此动摇呢？”

“合着八字还没一撇，你就开始算计自个儿能落多少好了。”

“可是钱财……”

“大概两，其一认定无罪，审后释放，其二受过审判过刑，若是笞刑、杖刑，在此行刑后便可放去，徒、、死三刑就不必多说了，各去各的地方。”

“你莫小看人家，”闫寸“毕竟是倾全族之力，再说，嵇胡好歹延续了数百年，从前也曾盛过。”

说话间两人已到了陈贤楼附近，吴关了鼻，不禁慨一句“好香。”

闫寸又陷了似懂非懂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