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俩就把兴趣，彻底从佳妮上，转移到笨笨上了，他俩以为这条狗傻到不知怎么吃包，就把包扒开，把里面的馅，抖到了笨笨面前。

两个混混了东西之后，不纠缠佳妮，但是开始逗狗玩，把两个包，扔到了笨笨的面前。

“没有你帮忙说情，我早挨了黄四爷几次打了，所以你说怎们哥俩的关系怎么样！有什么事情，说吧，上次小偷欺负你，哥不在场，正觉亏欠你呢！”

大伍对佳妮笑笑，佳妮慵懒的，说了几句话之后，又牵着狗，往老白的小楼走了过去。

这次我没有跟踪佳妮，而是等佳妮走远，我走向了摊。

不过这些混混里的霸主石哥，才事不久，所以他们也都收敛了很多，两个混混没继续纠缠佳妮，而是在佳妮的邻桌坐下。

结果笨笨看到那两团馅，就像人躲着一坨屎一样，上从桌一边，挪到了桌的另一边。

会惹麻烦。

我们这边有句土话叫，不信老猫不吃咸鱼！老猫吃不吃咸鱼先另说，反正这条狗目前，不吃那两个蒸冒了油的包，它成的可疑度就直线上升了。

我就问大伍，他卖给佳妮的黑塑料袋里，装的是什么。

笨笨一张嘴，咬住了塑料袋的提手，开心的对大伍摇着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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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山，买？”大伍笑着问我。

看到佳妮和笨笨来了，大伍弯下了腰。

很快，我就知笨笨不是素主义者了。

我脑里冒这么一个可笑的解释，或许这条狗，是素主义者？

卖的是个年轻胖，姓伍，大家都喊他大伍，大伍是祖传的屠夫手艺，这一条老街上面，只有他一个摊，生意呈垄断状态。

“伍哥，佳妮好像不饭的吧，买生狗啥？”我又问。

所以这两个包，被扔到笨笨嘴底下，它没有不吃的理。

由于职业原因，大伍整个人看上去，跟他的摊一样，显得特别油腻，当初就是他们家，在杨树旁边杀猪宰羊，让杨树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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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笨跑到摊前面，停了下来，扭等着佳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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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伍又从摊后面走来，蹲下，把黑塑料袋递到笨笨面前。

“狗，生狗。”大伍着烟说。

佳妮结了账，把狗链，从桌上解了下来。

不过大伍为人实在，从来没有因为垄断哄抬价。

但是这条叫笨笨的狗，对包看都不看一。

笨笨本来是趴在一个小板凳上的，此刻一窜而起。

有句老话叫，包打狗，有去无回。

之前大伍因为杀浪狗，所以爷爷要打他。

事反常必有妖，现在我更确定这条狗有问题了。

“伍哥，咱俩关系怎么样？”我给大伍递了一烟。

那两个混混，被佳妮鄙视之后，又被一条狗鄙视，自讨了个没趣，就闷喝稀饭吃包去了。

佳妮掏钱包，从里面拿钱，放到了大伍手里。

两个混混也觉有意思，指着笨笨大骂一声傻狗。

不过有时候，当你怀疑一件事，证据又慢慢浮现之后，反而会觉得不可思议，比如现在，我非常担心这条狗，真的已经成了，所以就找理由给它开脱。

是我劝住了爷爷，因为大伍杀的，都是那咬人的浪狗。

然后笨笨在前快的跑，狗链绷得笔直，佳妮在后面要小跑才能跟上它，这情景看上去，不像佳妮来遛狗，倒像是笨笨遛她。

等到大伍再站直之后，他的手里，多了一个黑塑料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