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什么时候南海？”

“尽快。”

司蛮倒没有反驳。

她想着若是现在就去南海的话，肯定是要经过白云城的，也不知到时候叶孤城看见她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明明以为以后许多年都不会再见面了，没想到才分开短短的时间，就又碰面了。

应该会很期待的。

等他们回了院没多会儿，陆小凤就来了，他的神情很颓然，上的衣裳也很旧了，落魄极了，晚上西门雪难得没练剑，而是陪着陆小凤喝酒，当然，喝酒的是陆小凤，西门雪则是在拭着自己的剑。

好在陆小凤也不在乎这些，只喝着酒，双迷离的看着夜空。

这一次的事情对陆小凤的打击很大。

他知自己在女上容易吃亏，可他从来都是有分寸的，可这一次，他却差彻底的毁在女上，陆小凤知，自己这是飘了，飘得随便什么人都敢算计他了。

“接下来你想要去什么？”陆小凤转，带着醉意的问西门雪。

“回万梅山庄，闭关。”

西门雪这些日一直在领悟同叶孤城对决时那一刻的心境，如今已经小有所成，所以自然需要闭关打磨剑法。

陆小凤甩了甩有些眩的：“那我也找个地方闭关。”

他苦笑一声，整个人上说不上来的暮气沉沉：“如今我看见那些女人是真的怕了，这几年来，凡是让我上的女人，似乎背地里都很不简单，总能有让我不敢相信的新份现，也许我这几年是真的有女祸，找个地方闭关个几年，对我来说也许是好事。”

西门雪这才正看这位朋友。

“你早该如此。”

陆小凤歪了歪，直接趴在桌上，脸颊上是两朵酒红：“人生在世须尽，西门兄你就是崩的太了，老庄主还娶妻生呢，你倒是不近女起来了。”

西门雪没说话，只是低给自己的剑打上最后一油，然后收回剑鞘。

“那你可知我母亲，在前二十多年过的是怎样的日？”

陆小凤已经醉了。

睛迷离，嗤笑一声：“什么日，我只看得见，她非常的快活。”

西门雪垂眸，没说话，拎着剑转走了。

他该回万梅山庄了。

陆小凤就这么趴在别院的桌上睡了，第二天早上的时候，他满酒气的从屋里来，却发现原本闹无比的合芳斋小别院此刻已经人去楼空，别说几个主了，就连丫鬟小厮们都几乎离开了，只剩下几个洒扫的使婆这会儿正整理着小园。

“他们人呢？”陆小凤抓过路过的婆，有些疑惑的问。

“你问庄主，他已经回姑苏了，老庄主和老夫人已经离开去飞仙岛了，陆公，老夫人说等你醒过来直接离开就可以了，若你想留也可以继续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