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甚心机，但王姑娘边的一位侍女相貌上乘且情沉稳，聪明却不外。王县令便收这侍女在膝下，了王姑娘的选之名。这就是孝敬皇后的来历，她并非官家女，原是凭人买卖的婢。”

穆安之不予评价，“可即便如此，孝敬皇后在中多年，且育有大皇，没功劳也有苦劳，她向先帝陈以内情，哀求认错，未必会追究此事。”

“对。先帝的确没有追究。这里面又发生了许多事，二皇难释坠心结，更因贵妃之死积愤已久。”郡王妃至今说及前事犹是忍无可忍，“二皇坠之事是孝敬皇后的生平最愚蠢之事，这个蠢妇，她犯了大忌！自来权势相争，你若真有把死对灭族的本事，旁人也只有服你。可如她这般，令二皇摔伤致残，二皇只要是个男人，绝咽不下这气！”

“孝敬皇后登上后位大概是非常得意的，她再度有妊，产下了一位小皇，这就是先帝十皇。在十皇满月酒时，二皇袖中暗藏鱼剑内庆贺，一剑杀了十皇后，自己也饮剑自尽。”

穆安之震动，“这要杀也该杀孝敬皇后吧，就是不杀孝敬皇后，杀郑王也行，十皇不过婴孩，最无辜了。”

“生死只是一瞬，痛苦的是活着的人。先帝与孝敬皇后都大病一场，但朝中纷争永远不会停，先帝觉得一切皆因皇争储而起，于是，先帝准备立储。郑王的储位已是板上钉钉，孝敬皇后建议与郑王好的信王到禁卫军当差。”

穆安之心说，这岂不是把柳家得罪完了。郡王妃角翘了一下，“若只是这一件事，柳家绝不会与郑王为敌，但孝敬皇后因十皇这事迁怒我母亲，她认定了是我母亲帮助二皇就藩雍城，二皇所有作为，幕后都是柳家指使。”

“这是疯了吧？”这怎么可能？二皇倘有柳家为靠山，如何会偏执到亲自携剑杀人。正因二皇认为报仇没了指望，才会走到绝路！

“一则是因十皇之死，那毕竟是她的亲骨，人往往不会恨自己，而是另找一个愤怒的对象。还有一件事，她心虚，她与玄甲卫程家勾结之事，是她谋害二皇的把柄，她担心会被我父亲察觉，因为我父亲一直在暗中追查围场之事，所以，她急不可耐的让信王职禁卫军。”

“心急又心虚，让她继续铤而走险，她谋算到我父亲上，以至家父母失和。柳家立族以来，从未与皇为敌，但这一次，如果凭郑王立储东，孝敬皇后对柳家的敌意会令柳家万劫不复。也许孝敬皇后前几十年过的太过隐忍，面对那唾手可得的至尊之位，她实在忍不住也忍不得了。郑王失于先帝，当然有柳家推波助澜，但归终究底是程家案事发。孝敬皇后在凤仪自尽，先帝都未令她附庙，可见对其人厌恶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