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吗……”我咕哝了一声，觉得有些奇怪，小善好端端地伺候着，怎么就突然换人了……

不过无论是谁伺候，都是由独孤渊来负责，我这个被伺候的，难不成还能在他家亲自挑选侍女不成？

我正昏昏沉沉的难受，兴许是下午看书看得，从脑到脖都疼，看见小善拎了个茶壶过来，赶就拿了杯倒喝，也没注意到小善脸的古怪……

“背主，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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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有些发愣，这姑娘机灵地说：“婢甜风，见过夫人。小善有别的活计要，幽小将她派到了别，今后就由甜风来伺候夫人小。”

纪的动作猛一停顿。沉地看着小善。

只是我心中，到底是淡淡存了些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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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第二天，我从独孤渊的书房里回来的时候，伺候我的侍女又换了一个，看上去面容也是清秀可人的，只不过脸红，一看起来就是个人，是个活生生的人，穿的也是跟我平时看惯了的现代装束差不多的简单裙装，倒是叫人心里边舒心一些。

小善颤抖着，连带爬地了院，到底是怕极了刚才纪的威胁，走到了院跟前，又努力镇定了下来，才端着一个茶壶走了去。

纪收回手，冷冷：“先去，今天的事，我会如实禀告给公。公仁慈，你记住，不许表现一丝不对劲来！你若是在里面那位耳旁多说一句话，你就不会有一丝活路！”

纪眸沉，冷酷地吐一句话，决意这就把小善决了，禀告过公之后，再为这个人类女人再一个听话的侍女。可就在他的手毫不留情地刺破小善的腔，握着小善腔内的鬼灯的时候，里间却忽然传来女人的声音：“我怎么睡着了……小善，我要喝。”

纪冷冰冰地看着双闭的小善，忽然冷哼了一声，手从小善的鬼灯上上面收了回去，一边还有黑的雾气从他的手指间蔓延来，渐渐修复了小善已经被纪刚才的粉碎的……

我本不知外面发生了什么，也不知小善偷窥过我的回镜，我昏昏沉沉地睡过去不久，突然整个人一挣，毫无征兆地就醒了过来，而且渴的厉害。我记得之前吩咐过小善，叫她去烧，可醒来之后，却没有小善的踪迹。桌上倒是有一个茶杯，只是里的茶我喝了一，又苦又涩的，本没法。

惧地瞪大了睛，绝望地看着纪，祈求纪不要碎她的鬼灯，那可就是真真正正的魂飞魄散了。可纪杀过的人和鬼不知多少，自然不会因小善凄惨可怜的神就放过她。

实在是因为小善是鬼，本来脸就不大好，一直都是惨白惨白的，我也实在是不怎么能看来。

小善惊恐而又绝逢生般地睁开了睛，纪已经放开了手，小善往后条件反般地退了几步，踉跄地站着，伸手颤抖着摸了摸自己的，不敢置信地看着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