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需要休息？睡觉？”我试探着问了问。

我有些气，看来是没办法趁小善睡着的时候去看回镜了……这应该是独孤渊派来监视我的人，纪到底是男，虽然不知是人是鬼，可也总不能跟我朝夕相。一个跟我别相同的小鬼姑娘来伺候我，想来我是真的没有什么隐私可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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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独孤幽的下人来伺候我，我总觉得心里膈应的慌。更何况，我还有一笔账要跟独孤幽算。只不过，我从来都不是难为别人的人，就算小善是独孤幽的侍女，可小善又没有得罪我，得罪我的是独孤幽，我自然不会把这笔账记到小善的上，只是冷冷哼了一声，说：“独孤渊真是心思缜密啊。”

幽小……我愣了一愣，才反应过来，幽小，不就是独孤幽吗！

“不是的，婢原本是伺候幽小的，昨日才被公要了过来。”小善一板一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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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欺负小姑娘的事情，现在我起来，也这么得心应手了吗……

不是什么鬼什么人都能叫酆都大帝的。

“你就是这院里的人……鬼吗？”我有些百无聊赖地跟小善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一时半会也没有什么活要，脆就叫小善陪我说一会话，起码她看上去除了苍白了，跟人类还是没有什么区别的，总比那些青黑青黑青面獠牙的鬼要好……

“这个酆都大帝是什么人？他为什么要卖这宅？”我装作一副八卦的样，饶有兴味地问。又怕小善起疑心，就诚诚恳恳地冲小善说：“我初来乍到，对司什么东西都不懂。既然你在我边，那我就只好请教你了，我想，独孤渊也不会在意我们说一些陈年的八卦。”

我又问小善，希望能从她中些话来：“这是独孤渊的府宅？看不来，他倒是喜茉莉。”

我就发发牢，也没指望小善能跟我统一战线，只不过，毕竟小善跟纪是看我跟皎皎的鬼，肯定都不能怎么得罪。再说，我也没有什么活需要使唤小善的，我又不是古时候那些大宅院里的夫人小，有什么事情还是自己的手不了的？

是主屋，旁边我刚才看了，还有盥洗的房间跟小厨房，剩下几个屋门关着，我也没有贸然去看。

小善摇了摇，一脸纯真：“小善是鬼，鬼不需要睡觉的。”

小善没有接话，估计她也不知怎么接。

小善老老实实地回答：“是公的院，只不过，公并不喜茉莉。茉莉是酆都大帝下的，后来公买了这院，茉莉也没有挖。公说，司难得有活，就布了结界，护了起来。”

小善乖巧地说：“夫人歇息的时候，小善就在外面偏房等吩咐。”

“酆都大帝……”我又接到了一个陌生的名字，喃喃地重复了一遍，满是迷茫。只不过，这个名字一听就觉得格外霸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