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区一柄剑，便想住我的。”独孤常磬微微睁开了，斜睨了霍凤鸣一，笑的苦涩：“你上一次见我用剑，是什么时候了？”

霍凤鸣沉了一下，竟然真的开始在回想了：“说来确实已经久远，似乎从帝君得证冥府之主正位之后，我就再也没见过帝君用剑了。”

“是。”独孤常磬轻轻一挑眉，颔首。

不远，一几乎不存在的淡淡灰影，随着独孤常磬闭上了睛，也如同一阵风一样，没有丝毫动静地消失在了原地。

“烧不过是制的黍麦，酿酒而成。跟碧玉琼浆，是不能同日而语的。可烧若想味儿，须得在地下埋上少说二十年，才能有醇厚酒味。而这酒味，却是跟碧玉琼浆又是截然不同的风姿。”

直到修罗侍卫声音又快又低地将方才发生在往生河边的一场对话尽数复述完毕，独孤琴才又带着玩味地睁开了眸。

素白的一张尖下颌的脸颊，并不圆，甚至有些消瘦。可一双微微上挑的眸却是顾盼生辉，低眉抬间就动着无双风姿。琼鼻直，上没有脂，却呈现一素淡的粉红来。脸颊上一抹略带醉意微醺的红，只有一双远山一般的眉，分明是极雅致的眉型，却极黑，极，生生将独孤常磬的凌厉提到了十分。

霍凤鸣也学着独孤常磬的样，直接躺了下去，望着漆黑的天和周莹莹绿的鬼火球，说的平淡：“烧与碧玉琼浆，并没有什么不同，都是酒。若是没有人喝，也就没有什么作用。可人若是要喝酒，又何必只能喝一呢？”

“是啊。”独孤常磬微微一笑，角一勾，一个散漫的神来，即便是这样，她也是极的。

“有什么意思呢。”独孤常磬又阖了，似乎像是要睡着了一般，懒懒散散地说：“到了这个位置，还能让我动手的人不多，鬼更不多。”

“帝君是司冥府之主，统领万鬼命，大鬼必然是不肯造次的。”霍凤鸣笑的温和。

可如今，一双极的眉下方，形状优的嘴中淡淡吐的，却是玩笑一般的话语。

独孤常磬闭上了睛。

的华贵袍，索陪独孤常磬一同坐在了河边，挑眉：“忘情池，真的没有解药。我以为帝君那日回去后，想开了些。”

凤微挑，倒是跟独孤常磬像了个十成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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酆都城中的行中，又是寅时，应该是独孤琴休息的时刻了，可独孤琴只穿着一简洁的素白睡袍，斜倚在榻上，微微阖着眸，听着旁边一灰打扮的修罗族侍卫低声说着些什么。

霍凤鸣微微一笑，极危险的问题，他却回答的不显山不：“帝君最喝的这酒，叫烧。”

“我的剑，要么杀世之人，要么杀祸之鬼。如今已是象初显，琴儿和渊儿，在我这个姑母的地下，势不两立。凤鸣，你说，我该当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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