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耳边忽然传来一个低低的，不确定的声音，吓了我一大，我警惕地着一张周冲给的符纸转过去，却正好对上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我一雾，可内心却越来越空、越来越恐惧。

站稳了之后，我才发现手冰凉而黏腻，竟然是满手的青苔。

石碑上，用模糊的隶书，写着密密麻麻的几行字……

“葛凌？”我茫然地喃喃叫着葛凌，葛凌却像是没有听见一般，他上穿着一件古人才会穿的玄长袍，挽着“我”的手，中是毫不掩饰的怜：“宗主明日就要回来了，我须得去北边接替宗主，若是来得及，我便带北地最好的狐回来给你个领。”

“吾后之所，以银为百川江河，以人鱼膏为烛永不熄灭……”我喃喃地艰难地辨认着，一只冰凉的手却忽然搭上了我的肩膀，是熟悉的声音，声音中还带着不确定：“这是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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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很好奇，可前又是一，我一个踉跄，差一没站稳，情急之下，扶住了旁边的一块大石。

“……小怜？”

女抬起，是一张跟我一模一样的脸，带着浅浅的笑，说：“凌师兄不必担心，师父一向我，待他这回回来之后，我便去向师父请求，允许我们二人结为侣……”

雕刻着古怪异兽的屋檐一角，风铃上结了厚厚一层的霜，脸庞如玉颠倒众生的俊男人不舍地抱着清清冷冷的女人，摸着她的发……就像是，葛凌在抱着我。

前世的我，到底是怎么死的？我跟葛凌，到最后又是什么样呢？

这幻境，难是我的前世，和葛凌的前世？

“凤阁珞珈与凤阁兰因都战死在了北地，我确实也怕极了……若不是师父不允许我跟你们一同去北地，我也一定要恳求这次同你一起去的，听说北地的大罗刹女已经要冲破封印了，师父这些日也正准备着手镇压大罗刹女……”

p;是幻境！

我周围的树和幽影，都像是雾一般地散去，再清晰的时候，显示的，竟然是一座古朴大殿的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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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鬼使神差地，弯腰拨开了覆盖在大石上的青苔，显了大石的本貌，竟然是一块石碑。

我的心忽然一痛。

我一怔。

怪不得之前央嘉尔策会用那样带着叹息的神，说她曾经见过我，知我的一些事情。

被称为凌师兄的男人也有着一张跟葛凌一模一样的脸，只是他脸上的神微微有些动容，又叹息着说：“小怜，我是怕我上了北地战场之后，便很难有回来的那日了。可战事凶险，之争已近白，我……不得不去。”

葛凌挽着一个面容跟我一模一样，却穿着一奇异古装的女的胳膊，微微笑着唤她，却不是在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