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知，我也不会去问。我们非诉律师的是苦活，和工地搬砖的一样，赚的是劳力钱——因为我们不直接创造价值。你要知，在法律这行，直接创造价值的工作有时候是很危险的。”

元黛说，“但纪荭应该也不是什么都，否则，她会比现在更有钱。博弈存在于万事万之间，我和她有博弈，你和她有博弈，她和格先生一样也有博弈。但是，我们没有太多钱和太多权力，博弈失败只能承受结果，但世上有些人是会掀棋盘的。”

元黛断言说，“你能想象格先生会对一个天真无邪的孩什么吗？你不敢想，我不敢想，纪荭也绝不会让自己去想，她不会让自己拥有这么明显的弱，她不可能生小孩的。”

她其实也不知实情，曲琮意识到，元黛也只是在猜——她也不愿知实情，在很多时候知得太多也很危险，就像是张经理，世界对这人危机四伏。而元黛一向是很溜的，她特别善于自保，就像现在，她也一样瞒了很多，格先生的真实份，元黛这些年来观察到的细节，她的猜测。甚至她告诉自己这些，除了驱使她去探听纪荭的隐秘之外，也因为曲琮确实需要知这些事情，免得——

“会告诉你这些，并不是我喜消费朋友的隐秘，我也不会在背后德审判纪荭。”

刚想到这里，元黛就开说起，她已通过收费，拐上路面，烈的日光几乎刺得曲琮掉泪。“但是以后你们接的机会很多，有些事情你必须知，这样不会雷。”

现在曲琮已知她没谈‘你为什么买第二房却不常住这里’，‘你有没有想生个小孩’这样的话题，实在是很明智也很幸运，她糊地应了一声，心不在焉地望着窗外的景，心到现在都没平复下来。

——张经理死了，纪荭不会生小孩，这两件事被元黛串在一起说，充满了烈的暗示。曲琮看过很多动作电影，跨国企业位列kb组织和神秘宗教之后，是排行第三的反派老巢，不过她从没和自己联系在一起，也从来没有这么直观地受到‘大的财富会让生命变得脆弱’。

她也是生命，她也很脆弱——而且，她的工作是纪荭联系的，元黛还问过她，知不知纪荭想要什么。

纪荭想要什么？

真的只是一些便捷的行业消息吗？

曲琮手心冒着冷汗，她不知元黛有没有意识到这一，告诉她这些纪荭的故事可能会吓着曲琮，让她联想到自己——

她扭望着元黛的侧脸，就像是从面下仰首望着扭曲的太，这开悟来得这么缓慢：啊，所以当时，元黛并不是那么希望她留下来。

但她还是留下来了，是她自己留下来的，元黛给了她局的机会，元黛觉得纪荭对她来说过于危险，她已隐晦暗示曲琮，也许辞职并不是太坏的选择。

也许现在还来得及。

是她自己太愚蠢，以为自己能玩得转，她实在低估了这个危机四伏的世界，只看到王冠上的宝石，却从不知功名路原来荆棘遍布，她想象中的成功，在现实中永不可能成真。

曲妈妈实在是对的——曲琮想，这认识来得痛彻心扉：她确实太天真了。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都懂，老规矩——昨天还真有读者猜到了一分，确实和大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