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大客展示自己的未来，只是我想当时你没意识到，那场合除了喝酒、八卦和同事间的以外，还能发生很多事。”

格是格兰德的格吗？曲琮屏住呼，忍住提问的冲动，元黛现在的爆料太宝贵了，一个字都不能错过。

“我们在一次晚宴□□同认识他，但只有纪荭要到了他的联系方式，你看，我们三个女人，简佩家里最宽裕，她最早结婚，我来自小城市，但家人情还不错，所以我只能纪荭的下游供应商，纪荭最差，什么都要靠自己，她是最有想法的，很早就想好了自己的路，她愿意为之付的东西。她毕业后直接了格兰德，29岁就到格兰德在华办公室的法律专员，34岁亚太区法务副总，36岁亚太区法务总裁。她在s市的住，就是格先生每次来s市下榻的地方——我早觉得她可能给自己另买了一个房，真正只属于她自己的房，没想到她居然带你去了，有趣的……”

那中看不中用的法式小别墅，也就只有老外喜了，曲琮恍然大悟，原来那是格先生的金笼，她同时又有窒息：格先生一年应该也不来一次，但纪荭却因为他的喜好，只能永远住在那样冷不便的房间里，为了那矫造作的，香烟画片人似的旧上海风情。

“等等。”

她打断沉思中的元黛，“但是，她结了两次婚——”

“格先生没有禁止她结婚，她不是格先生的禁。”元黛简单地说，“只要她能兜得住，过什么样的生活格先生不涉。”

“但是，那样的话，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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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曲琮就不懂了，既然不涉生活，那么纪荭为什么不想要孩？就算被禁止，那也应该是不能要，而并非是不想要。

元黛没有回答曲琮的话，她的表情更严酷了，她沉默了很久，发动汽车开车位，在大的停车场里绕来绕去找着。曲琮几乎以为今天的对话就到这里为止了——

但元黛还是开了。

“你知吗，张经理死了。”

“张经理？”

话题的跃让曲琮有跟不上，而且她起码认识40多个张经理，“哪个张经理？我们都认识吗？”

“没见过面，但你应该记得他——洲佳的张经理。”

洲佳的张经理，就是洲佳前任法务经理……也不能这么说，他辖的门并不止法务，洲佳何总前妻的堂弟，里应外合侵吞了洲佳不少利益的那个？

曲琮不禁惊疑，“他？他怎么死了？他怎么死的？”

“车祸，对方酒驾。”元黛说，她在缓下车速，午饭时间结束了，很多车排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