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时光。

她不能下地，他吩咐仆人在长廊和院里全都铺上毡席，抱她去外面晒太，陪她在毡席上打翻，从长廊这到那，得一的杏。

瑶英脸上的笑影越来越多，神越来越明亮。

慢慢敢和他撒了，故意拖长声调叫他：“阿—兄—”

支使他这那。

想门了，就瞪圆睛盯着他看，伸胳膊：“阿兄抱我。”

等她不用人搀扶也能自己下地走路时，脾气就更大了，他盘坐在书案前读书，她直接扑上来摇他：“阿兄，我要骑！要漂亮又听话的乌孙！”

他不搭理她的话，她就一直摇他的胳膊。

摇累了往他膝上一躺，把他的大当枕，翘着，理直气壮地和他谈条件：“小驹也行，我就在院里骑一圈。”

“半圈？”

“好了，我不骑，我先养一匹漂亮的……等我长大了再骑……”

不一会儿歪在他上睡着了，翻个，全蹭在他袖上。

李仲虔看完书卷，一低，就看到瑶英攥着他的袖，睡得昏天暗地的。

他轻笑。

第二天带她去厩挑，她很自觉，果然挑了匹小驹。

前几年，李仲虔攻打金城的时候，缴获了一批西域良。

他挑了那匹最漂亮的乌孙给瑶英当坐骑。

她想要的东西，他都记得。

……

瑶英拉着李仲虔不放。

“刚好我今天，听到鼓声，就过来了。”

李仲虔替她挽住缰绳，轻轻地：“小七瘦了。”

声音里带着温厚的笑意。

他不是个有耐心的人，但对她总是很有耐。

瑶英收起惆怅之，松开手，起脯：“还长了！”

李家几兄弟妹都生得挑，她生下来就在吃药，走路又晚，前年底才开始窜个。

李仲虔轻笑：“这阿兄可看不来，回去量量看。”

瑶英笑着白了他一。

了皇城，他们和李玄贞率领的飞骑队分开，直接回王府。

瑶英问：“阿兄，你不用先去兵？”

规矩，他应该先和李玄贞一起去兵。

李仲虔满不在乎地：“不用他们，先回去给你看好宝贝。”

瑶英会意，探去看他鞍旁挂着的羊袋，压低声音：“阿兄，你又抢了什么好东西？”

李仲虔打仗，不在意战功名声，只求实惠：金银财宝，罕见珠玉，名人书画……总之，一切值钱又好携带的宝贝。

兄妹俩知他们朝不保夕，必须早准备，很早的时候就开始为将来逃跑积攒金银细。

从南到北，他们已经藏了不少值钱的东西。

李仲虔笑着瑶英的发：“回去再说。”

瑶英挑挑眉。

正好，她想问问他李德迎娶谢贵妃的事，他小时候养育在舅舅谢无量边，应该听谢无量说起过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