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关王绍及所献的计策，你似乎另有想法，朕已经来了，说说看吧。”

楚旸目光闪烁着看着她：“朕刚刚说什么了？”

她忙说：“如——如意，谢陛下恩典。”

“……”

“对了，”

“什么？”

楚旸也又一次打断了她的话，说：“今天，皇后告诉朕，你有话要跟朕说？”

“……”

“否则，你就是欺君！”

这最后两个字，说得商如意周的血都凉了。

“所以，不是现在，还是将来，在朕面前，你都必须以前的那个商如意，明白吗？”

“朕，已经知你是什么样的人了，你若撒谎，朕是会看来的。”

皇帝就是皇帝，真龙天的一怒足令世间尸横遍野，血漂杵，哪怕此刻他没有然大怒，只是微微了怒容，商如意都立刻觉到周围的空气一冷，整个静谧的院落仿佛都被一张看不见的，充满了杀气的网笼罩起来。

“朕不想再听到你自称——臣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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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如意定了定神，又一次小心的开：“陛下，外面——”

但那得意，并不是别人听从了他的命令的得意，而是一——看着自己沙成泥，塑造了一个自己想要的玩偶的得意。

而这时，她的耳边突然又响起了白天江皇后说过的那些话——

“啊？”

她的话没说完，就听见楚旸：“你这个自称，朕听得实在刺耳。”

商如意急忙：“这，臣——如意不敢。”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对江皇后说的那些话，她居然会转而去告诉皇帝——这些话，若是一些将领说来，无可厚非，可她只是一个小小的国公府少夫人，竟然置喙战之事，这不是把她推到风浪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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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跟皇后说了什么，朕要原封不动的听到。”

在他近乎炽的目光的注视下，商如意的心成了一团麻，她沉默了许久，才沙哑着嗓：“谢皇上……成全。”

楚旸的脸立刻沉了下来。

他，不会允许自己被别的人牵引。

楚旸的脸上又一次了得意的笑容。

难，她是要借自己的，向皇帝谏言？

商如意顿时傻了。

商如意有些不敢看他的笑容，只关心外面的情况，便小心翼翼的开：“陛下，臣妇斗胆敢问，外面——”

只见楚旸抱着胳膊，带着一冷笑的看着她：“既然朕容许你在朕面前说真话，自己，那你最好还是自称如意。朕允许你自称如意。”

商如意突然觉到有些不适，她也算是个专注的人，但好像每一次跟这个人相，都会不自觉的被他牵引着走，过去，她只是觉得这个人神秘，如今自然也明白了，这才是真正的帝王心术。

商如意犹豫了：“这，臣妇岂敢——”

商如意迟疑了一下，轻声：“陛下刚刚说，要如意，以前的商如意。”

“……”

“……”

听到“成全”二字，楚旸的脸上浮起了几乎是得意的笑容。

“只不过，陛下向来不太喜听人说话，就算听了，也听不去……所以，关键就是，谁能让陛下听去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