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急忙转一看，杨随意的脸立刻变了。

就在商如意觉到整个大地和自己的心都在震摇晃的时候，营地那边突然传来一声响。

“十年前的东西，还能用吗？”

沉默了许久，商如意突然说：“杨公听说了吗，白天驻扎营地的时候，搭建王帐用的是十年前他们在这里打下的铁钉木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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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的突厥如何？难，不应该归附我大业王朝吗？”

商如意的心咯噔一下，抬看他：“杨公为何有此一问？”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不安，更恐惧，不仅仅是因为自己这些话充满了危险，更因为这个时候，她的心里，已经觉到了危险。

“……”

商如意仍然缄不言。

王帐事了！

“当然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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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发财就卖别人污名构陷之人，少夫人有话可以直说，不必有所顾虑。” [page]

商如意：“面上如此，但内里呢？”

商如意沉沉：“十年前，皇帝陛下巡幸北疆，四方归服，的确是扬我大业王朝声威，可现在的情况，跟十年前还一样吗？突厥，吐蕃……那些族首领，还会像十年前一样臣服于我大业王朝吗？”

商如意沉思了半晌，谨慎的：“杨公认为，无错？”

声音，似乎是从王帐那边传来的。

老天似乎又一次与她的心灵相应和，狂风呼啸而至，得两个人都摇晃不定，更是得营地里的旌旗猎猎，几帐篷几乎都要飞扬起来。

杨随意：“当今天的宏愿，想要四海归心，天下一统。这个天下，可不是中原的天下，而是你如今目光所及，突厥，吐蕃，回纥，南诏，等等等等，都应该纳大业王朝的版图。这一次巡行北疆，就是要扬我大业王朝的声威，令四方归服。”

“皇上的宏愿没错。可是，很多事情，应该因时而制，因势而制。如今的突厥——”

商如意想了想，：“看来，杨公也听到有人抱怨了？”

杨随意冷笑了一声。

杨随意一愣。

看着她谨慎的样，杨随意微微蹙眉，随即又笑了起来，：“我知了，少夫人还是担心我会把今晚的话说去。那这样吧，我只问少夫人，这一次天率众巡幸北疆，难不对？”

杨随意仍旧冷笑：“我又不是聋。”

杨随意：“我们都过去看了，虽然已经过了十年，但那些铁钉经过特殊的理，面上只有一层薄锈；而那些木桩，用的木本就是的松木，本不怕风日晒。”

这一路上行走艰难，尤其是在朝廷已经准备对辽东用兵，且西突厥已经与大业王朝恶的情况下，还要率领大队人巡幸北疆，更带了那么多文臣武将的亲眷，大家自然是有些不满，虽然不敢直言劝谏皇帝，可大家的抱怨却是不绝于耳。

商如意看着他的目光越发邃了起来。

但他的话，她也不敢再答。

“……”

杨随意微微挑眉：“这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