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夷所思，完全超过了他们以往的认知。

沉默，却并未反驳。

之前邵玄单独找他的时候，也问过这样的问题，只是当时贺边觉得荒谬，没常识，简直胡扯，但现在……

贺边猛了两下。他听过那些故事，他的长辈和周围的人每次说起这个故事的时候。还面带激说氐鱼果真是护着他们的，即便生病看不个人

其实落很久以前就现过这类似的病情，或许也就是那个时候，氐山的先人们察觉到了不对劲。只是，知其中关键的人，可能只有巫。贺边不知为什么巫一直瞒着，或许是存在疑惑，觉得这想法大不敬，又或许是其他原因。

那边，原本已经震惊站在那里的贺边，此时又被这个消息炸得起来，不过这次他没有再嚷嚷，而是第一时间看向石缸里的人。

重新看向石缸里的，将手伸向石缸里的鱼，“很久很久以前，氐山的先祖们在氐鱼的帮助下，来到氐山建立氐山落，同时将氐鱼当神赐之，也让氐山的后人们以同族礼待之，若是有氐山人死去，先祖会将他们给氐鱼，先祖说，氐鱼会将族人带到更好的地方去。”

首领毕竟不是巫，在氐山落，贺边这样的首领能了解的东西还是太有限，无法得知实情。

但是。在贺边接任首领之位后，他从以往首领的手记中却看到了不一样的想法，而且大多都是近几百年留下的。其中的观各不相同，但归纳起来就一句话，防着氐鱼，否则氐山落恐有灭族之灾。

视线来回在石缸里的人上以及邵玄和归泽两人这边扫了几，贺边嘴越长越大，脸上的震惊毫不掩饰。

回过神之后，贺边就忍不住反驳了，“怎么可能有两个火？！你胡说！”

他们怎么从未察觉过？

现在，生病的人越来越多了。但大多数氐山人并没有将这联系到氐鱼上。可现在，这个炎角大长老说什么？

是的，这是氐山一代又一代传下来的故事，贺边从小也被这个故事洗脑，他们也从未怀疑过什么，因为，氐鱼确实会帮助他们，在他们缺少的时候，会从海中带鱼回来。抛上岸，若是氐山人在海中遇到危险，氐鱼也会相助。而氐山人也会帮助氐鱼。在氐鱼遇到麻烦的时候，氐山人会尽力去帮它们。

见石缸里的人不声，邵玄继续。“另一个火，是氐鱼吧？”

这方式看上去像是互利共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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氐鱼竟是造成他们落得这怪病的原因？！

“竟竟竟然是……真的？！”贺边抖动着嘴，被晒得略黑的面上变得惨灰，虽然他知一些其他人不知的事情，对氐鱼的情也很复杂，却从未想过会是这样。

的话却如一惊雷，直接炸得贺边僵在那里。

火在哪里？！

氐鱼有火？！

石缸里的人并未去看屋内另外三人的反应，一边逗着中的三条鱼。一边继续说：“七百年前，氐山落第一位生病的人现，且无法医治，他自己了氐鱼生活的那海中，却被氐鱼推上岸，先祖手记中记载，氐鱼群围在那个人边，在将他推上岸之后，也久久不曾离去。直至那人不久后离世，氐鱼才带着他沉海中。”

石缸里的人这时才抬看向邵玄，中带着诧异，她没想到邵玄竟然会知这个。

这个猜测邵玄在来之前跟归泽说过，归泽也惊愕了很久，现在见的反应，证实邵玄的猜测属实。

贺边嚷完之后，却发现石缸里的依旧沉默着，并没有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