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时，差咬了自己的，连忙摆手解释“不不不，我不是摸你，我只是……”

就算是超人，在面对一本正经的严肃蝙蝠时，最好的选择也是老实回答问题。他指了指外面“你们自己来看看就知了。”

“好啊……”他嘟嘟囔囔的，往下陷了陷，半张脸都埋在柔的被中，只一双蒙着雾的黑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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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脑被羞耻和疑惑搅得一塌糊涂时，他听见布鲁斯沉稳的声音“克拉克，你怎么在这里？”

“谢谢你。”这么一会儿，刚才还信誓旦旦说自己不困的唐粟已经几乎睁不开，声音也慢慢低了下去“你们真好，我真想一直和你们在一起……”

“怎么了！”他猛地从床上坐起来，与布鲁斯面面相觑。

“那只是个治疗。”布鲁斯，他拧着眉，见面前的小傻执着的伸着手，好像不摸就不睡觉一样，勉勉地让猫尾在他手里蹭了蹭。

“唔……抱抱。”唐粟还没睡醒，不乐意的咕哝了一句，还想凑过去，结果被直接住脑门，冰得他一个激灵就醒了。

整个店消失在原地。

“好看。”唐粟现在什么都慢，连说话的音都拉得比平时长。他的目光在布鲁斯上连，不包情，好像只是在欣赏一朵丽的。

唐粟快红透了“不是这样的，我只是以为是炉，没发现是布鲁斯。”

唐粟从他的语气中察觉到什么，连拖鞋都没来得及穿，蹦下床就往屋外跑。等他抖着手打开店的门，目便是极有科技的超大楼，而他记得很清楚，自己店旁，甚至是整个商业街，都没有这么的楼。

布鲁斯看了他一会儿，想要回自己的手，却被人握住，只好放弃今天晚上的计划，陪醉傻了的小粘糕睡觉。

……与布鲁斯？

蝙蝠侠面无表情“不洗，去睡觉。”

楼上挂着的大写的a，不就是复仇者的标志吗！

唐粟与他对视一会儿，蔫蔫的低下“好吧，去睡觉。”

而且昨天他明明是在查尔斯的房间，怎么一醒来是睡在布鲁斯怀里的？

他用脸在上面蹭了蹭，手也不老实地来去，像是小猫踩。

黑暗和寂静蔓延着，突然，烈的蓝光闪动，那光就像一个气泡，不断涨大，先是包裹住了小小的手机，又继续膨胀，将整个店都容纳在其中，而后一闪而逝。

他慢吞吞爬到大床上，占据了一个角落，然后半跪在那盯着布鲁斯。

布鲁斯本想继续些调查，但背后的目光太过灼，只能回看“有事吗？”

唐粟咕哝了句什么，又把手伸来“想摸摸你的猫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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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秒后他被炉推开了。

这一觉睡得很沉也很舒服，唐粟觉自己被一个大炉环绕着，洋洋的，而且炉的手特别好，柔韧且富有弹。

气。男孩被他从撕下来，也不埋怨，而是退而求其次的抱住他的手臂，脸贴在结实的臂膀上，半阖着似乎有些困顿的样。

“尾……”他晃着目光去找。

“看看就行了。”布鲁斯冷酷地。

他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抱着被呐呐无言，半晌才憋一句“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摸你的，就是手太了我一下没控制住。”

“嗯……”喝醉了的唐粟格外黏人，他的手还被布鲁斯着，这时候反握住对方“你陪着我。”

唐粟抬起嘟囔“要洗澡。”

“睡觉。”布鲁斯。

他睡着了。

而且……

很显然，他听见了唐粟结结的解释。

唐粟乖乖，那条猫尾开始左右晃，他的脑袋跟着一起转，不一会儿就开始打哈欠。

布鲁斯没办法对这样的他发火，只好走过去，亲手着他躺下“睡觉，我陪着你。”

猫尾停在他不远，但他的手被人住了，伸不来。

唐粟这才反应过来，他哪里有什么炉，刚才那个手好又洋洋的……恐怕是布鲁斯。

“我不走。”布鲁斯在床边坐下。

柔顺的让唐粟一下开心起来，他咧开嘴傻笑，还想再摸，猫尾就跑走了。

话没说完，卧室的窗被人敲响，穿着蓝制服与红披风的超人突然现，目光在两个人上转了一圈，微微挑起眉，声音里带着促狭的笑意“你们这是度过了一个好的夜晚？”

“睡吧。”布鲁斯放柔了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