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永不止息的训练，他缺失的东西太多。

——因为连贺云霆本人都不知。

几乎无法忍受。

“……噢。”陆中校委委屈屈地应了，“我还以为你俩……”

即使不承认陆安和说的一见钟情，他也不会否认自己对林晗确实有好，不然也不会好奇他的信息素，不会想要见到他，舞会想要邀请他……

“没了？”陆安和似乎还是不信。

可陆安和刚要门，有些奇怪地皱了一下鼻。

别说这些，他连如何表达自己情绪都不会。

机师选期间他的通

了眉心。

“老大，”他狐疑地问，“你刚才都跟林先生什么了？”

他是真的单纯为了林晗的人安全考虑，才想要把枪给他，再教他一些基础。

贺云霆不满地扫过去“没了。”

贺云霆回想起林晗问，自己是怎么看他的，为什么连敬语都不要用。

等陆安和走了，他才闲下来回想刚才的事。

陆安和“嗐”了一声，走了。

陆安和啥啥都行，吃饭也是第一名，工作结束后立刻往堂赶——虽然餐内容都一样，但如果早到至少还能吃不一样的餐后小。

陆安和是个alha，于同类天生相斥的关系，他能更锐地闻到同类的信息素。

他军队太早，早到时间久了，他已经把帝国的光荣和任务当成了自己不移的使命，永远忠诚，永远定。

他自己也知那个oa是特别的。

对方靠近一分，他便后退一步。

他们会对oa怎样的表情，会与对方什么样的事，会不会……像陆安和说的那样，埋首于对方颈间，用尖利的犬齿刺破对方薄而脆弱的，注自己的信息素。

那个oa看起来那么净漂亮，咬上去的话，对方会很疼吧。

他害怕自己信息素吓到对方，又怕有别的不一样的反应。

但至少在他的认知里，如果真的喜一个人，是不会让对方觉得疼的。

然而真的跟林晗啥也没——不仅没，甚至还隔了远的贺云霆拉下脸“没有。去吃你的饭。”

可是……

“因为我总觉……好像闻到一你的信息素。”陆安和补充完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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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云霆则内线叫人把晚饭送过来，自己继续一人留在指挥室。

一般的alha会拥有怎样的情？是不是对心仪的oa有不一样的举动？

可就是这样，一向冷静自持的他，几乎都要漏信息素来。

会伤害oa的话，又怎么能叫喜呢。

他没法回答，只能落荒而逃。

贺云霆不明白陆安和为什么这么问“教他用枪。”

只是一听到对方礼貌又温和地说“您”，看着自己的睛对自己笑，贺云霆便经不住想更多，想一些可能会伤害oa的事。

于是他试着远离对方一两步，试着压下心中不明的情绪，试着只是正常地与对方相。

贺云霆下意识用尖抵了一下自己锋利的alha犬齿，心想。

毕竟第一天到基地，加上选还停留在第一阶段，林晗暂时没什么事便回了自己房间。

当一个人被注视太久、绷得太，往往会忘记了怎么样一个平凡人。

贺云霆觉得难以启齿，又觉得不可思议。

他会不会难耐地闭上睛，又或者是疼得中氤氲起雾，双睫带泪？

“咳，信息素了。”机智小陆挑了一个自认为不会错的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