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帝国人人敬仰的、战功赫赫的将军，是敌人闻之胆寒的利刃。

“嗯。”贺云霆说，“下次见。”

了地面。

林晗的质本来就差，加上发情期的关系，贺云霆没让他多驾驶，只是确认了神力的连接系统没有受损后，就让林晗停了下来。

“别怕。”贺云霆说。

第一次时林晗只顾着在意对方心里的话了，而这次隔着手，反而更能通过布料受到对方掌心的温，和手指上的薄茧。

这知别人隐秘心思的验，第一次让他不讨厌。

贺云霆的薄依旧平直冷，林晗的嘴角却很轻地翘了一下。

大概是那一抹情绪太过明显，林晗无端生些许不忍来，在贺云霆即将尴尬地将手回去时，他拿一只手上，倾向前一步，握上了对方的手心。

他看见贺云霆站在舱门，却没第一时间站上升降梯，而是等着自己一起。

骤然的超重让林晗还是惊呼了一声，不过很快平静下来，继续听耳机内的指挥。

可是贺云霆明明不是一个喜怒形于的人，更不是一个会哭会闹的孩。

过了一会儿，林晗才摘掉盔，扶着拉杆站起来，走到舱门。

他的拇指挲了一下林晗的白手，这才带着掌心的温度移开了手。

但他的瞳仁很蓝，与自己对视时的双眸很好看。

“将军再见。”林晗的脸上终于少了些从庆功宴那日以后对贺云霆的戒备，多了平日里的温和，由于动作略急，两人的额几乎要碰到一起。

等两人到了地面，林晗也终于缓过来。他知陆安和找他估计是在对方走了，于是他刚准备说什么，就见贺云霆好像犹豫了一下，才对自己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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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云霆似乎是才想想起来此刻应该说什么，过了几秒，才绷着嘴角说了一句“再会。”

2742在修理室里缓慢地上行下移，由于机师的生疏，看上去动作并不畅，竟莫名多了一憨态。

他抬眸看去，即使现在的上将脸上的表情与平常无异，但大概是隔得太近，林晗还是看到了湛蓝瞳仁中重新被亮的一抹光。

于是林晗看见贺云霆停了一下，随后把机甲的钥匙留在原，摘下盔从驾驶室站起来，这才抬看向第二驾驶室的青年。

他看见贺云霆中的蓝光芒黯淡了一。

修理室的门被敲响，传来陆安和懒洋洋的声音“老大，你们好了吗——”

林晗因为刚才一个人在第二驾驶室，为了方便已经摘下了手，此时一双冷白的手带着薄汗，他犹豫着，还是没有第一时间握住。

你也可以驾驭住它，你也能纵它，即使这一次，只囿于这一方窄窄的天地。

而贺云霆也就将手这样僵在空中，再没有一步。

他对着贺云霆了一下，走舱门，与他一同乘上了升降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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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陆安和说完也没来的意思，好像就是那么一，在告诉贺云霆，差不多该走了。

原来是想跟他握手。

林晗叫他“将军？”

像是小孩被大人逗着夺走了喜的东西，正哭闹时又失而复得，便重新抓住心的玩，破涕为笑。

他说“你看，你也可以驾驶它。”

林晗脑还有些迟钝，加上没有手，怔了片刻。

林晗了一的汗，在系统的机械女声宣布熄火以后，才倒在驾驶座上开始气。

贺云霆也没他，安静地在他的前方驾驶舱里等待着。

林晗的黑发了一半，的息还未平复，便抬看去。

他的用词很微妙，不是“修理”，也不是“测试”，就单单一个“”字，但他的语气十分坦，又让人不好怀疑他究竟是不是故意。

贺云霆大概难得说这么多话，连他也没有注意，在无数的指令中，除了必要的作，他说得最多的两个字，是“别怕”。

林晗看着他，脑中莫名想到一个画面。

虽然机的驾驶权在第二驾驶室，但神力的纵却是完完全全由贺云霆在指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