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我明白了，也就是说，稳定派和革新派的矛盾并不在于是否继续提升差分机的技术，而在于是否把他们普及化，所以这个元素之心，教会其实也很有兴趣，如果有人送到他们面前，他们一定会重金收购，就像你们一样。”乌鸦笑眯眯的轻轻，“可以理解，不过这就有意思了啊，闹剧爆发之前，不是说教会并不会过多涉各个国家的事，只是类似神领袖的存在吗？为什么会因为担心控制力崩溃，就这么过激的举措？”

“胡说八。”苍老的声音，毫无征兆的从空中传来。

“哼，没有意识到有可能会失去，他们当然会不到权力的重要和可贵。”尼古拉斯冷笑，“等到经历过危机了，他们才懂得……”

“聪明，这就是塔的控制中枢。”尼古拉斯板着的脸上一丝赞赏的微笑，也没见他有什么动作，差分机上的开关运转速度突然加快，塔内传来一阵震动，震动停止的时候，天台的方向已经平转了九十度，“控制塔的还是我自己，但它可以辅助我构筑各能量模型，替我节省大量力，无形中就让我能的事变得更多，相当于能力变得更。以前只有型差分机拥有类似的功能，只能用于城市、工厂这类大型设施，而当年研究的，正是这形式的小型化，一旦真的成功普及，会把整个世界都向前推一步，不，一大步，不是个人实力，还是日常生活，都会现颠覆的改变。”

“我提起过个人实力了。”尼古拉斯教授坦然的说，“双赢的事，我们也乐见其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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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臃，变得致轻巧，外虽然还是布满了大量开关，但早已不再是大的拉杆和钮，而是换成了细的金属推拨开关和比手机键盘还小的键，唯一和幻象相同的，是即便没有人为控制，这些开关依然在自动运转，开启，关闭，随着机内微微的蜂鸣声，表面红绿的灯光不断替闪烁。

“灭绝弹的现，其中就有差分机的功劳，那群教士被吓怕了，担心普及化后，会有越来越多的类似事件现，最终导致教会的控制力崩溃。”尼古拉斯愤愤的说，“所以他们全面停止了差分机小型化和个人化的推，严格限制差分机的建造和使用。哼，一座城市只有城市官方有资格拥有一台型差分机，城市运转、能量分和市民生活所需都由这台官方差分机控制，城市覆盖范围之外，就回归到完全由人工控制的时代，总之，任何人私人拥有差分机都是重罪，不论份地位，即刻决。”

“确实是颠覆的改变。”乌鸦意有所指的说，“尤其是对法师们来说。”

乌鸦和玫瑰尝试着脑补了一下，唔，其实不过就是个人终端的普及化而已，确实像教授说的那样现大变化，但还不至于这么激动吧。不过一想到教授过于激动而能量失控时背后浮现的差分机虚影，两人似乎已经明白了什么。

“但钢铁教会显然不这么想。”

“控制中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