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辉绞尽脑，恨不得把自己的脑袋敲开。可是当时他只是当作趣谈，一扫而过。但是此刻，却像最后一救命稻草，艾辉唯恐自己错过这灵光一闪，皱着眉苦思冥想。

他已经找到答案。

第二个条件的重，也许并不是“绝学”，而是“属于自己的”。

“阿辉，血兽畏惧雷霆的气息。”

艾辉到此时反而安静下来，他知接下来的选择，将对他的未来产生远的影响。

“嗯。”/p

黑暗不见光的静室，寂静中响起珠溅落的声音。

属于自己的……

不哪一力量，只要造诣厚，威力都极为惊人。每一力量，都是那么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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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选那一？

灰暗的生命中开始现光。

“叫我什么？”

成为大师有两个条件，一个是元力的境界，另一个是开创自己的绝学。元力的境界自己够了，创造属于自己的绝学？

画面变得模糊，剑变得越来越重。

直到遇到师父师娘和师。

……

后来那位前辈是怎么解决的？ [page]

艾辉愣了一下。

他那是浑浑噩噩，只想着要活下来，能活下来就很好了。

褪去彩的画面浮现在前。

郁呛鼻的血腥味，仿佛穿过遥远的失控，从记忆的袭来。

等等，突破大师的前夜？

到现在，他也算是见过不少绝学，而剑术方面亦是如此。他想起了昆仑盟主那野心的剑典，可谓包罗万象。艾辉挨个想了一遍，反而更加迷茫。

他忽然想起的内容，是一位前辈在札记上描述的情况，和他现在的情况如一辙。

一条并不算宽阔的长街，如同般血兽践踏地面，如同血洪。一位持剑的少年，就像礁石般钉在街中心，巍然不动。

艾辉开始回忆自己为什么想要当元修，当时的想法很简单，他只是想活下来。在蛮荒的三年，队伍中元修的生存率要比苦力不知多少倍。

前重归黑暗，是如此寂静，能听到自己的心声。

苦苦回忆半天，艾辉终于回忆起手札的大致内容。

“知外面都叫你什么吗？”

如果这就是突破的前兆呢？自己该怎么？

艾辉陷思考，浑然忘记自己的不适。

这是一个重要的抉择。

“雷霆剑辉！带着那么多的闪电从天而降，把大家吓住了，你那一招大闪电，让所有的血兽失去抵抗，城主他们也趁势堵上城门。”

冷静少许的艾辉，脑转动也快了一些。

滴答。

只有模糊的天空，无数银光从天空而降，照亮昏暗的杀戮世界。

……

他发现自己确实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他想到了韩笠。韩笠的选择一目了然，他选择了“”这条路。艾辉觉得不错，看似简单，实际却奥莫测，变化无穷。

那位前辈发生的情况确实和他上一模一样，他之所以能够记得这么清楚，因为对方的描述非常详细。如何解决的，那位前辈却没有说，只是说在他突破大师的前夜，遇到这情况。

双目闭的脸庞，泪肆意淌过棱角冷的脸颊，无声横。

艾辉神一震，难这是因为自己快要突破了？

时是无可奈何，但是也因此见识了许多奇怪的内容，各荒诞不堪的想法创意，各罕见的奇珍，各奇奇怪怪的情况等等。

锋利冰冷的长剑在不断割裂前的世界，涌的鲜血，切开的血兽残肢，在画面中激飞掠。

突然间，艾辉觉得自己对大师的理解，似乎有些偏差。

他现在有明白了，成为大师最重要的一，就是找到属于自己的路。这个世界太大，力量的类无穷，而人的力是有限的。想要掌握到力量的真谛，就必须有所舍弃，唯有专，才能够走得更远。

艾辉就当是故事来看，就像他当年看修真时代留下来的剑典。

血兽在地，惊慌失措，势不可挡的血洪变成红泥。隐约的呼声，仿佛山崩海啸，明明那么不真切，却是如此心安。

“雷霆剑辉……”

属于自己的路是什么？

……

不是剑修场倒闭后，他失魂落魄在街独行，从房屋隙中散落的斑驳惨白没有温度的光。而是在松间城宁静清晨，袅袅的炊烟之间，打扫门前伙计惺忪的前被清风拂过温明亮的光。

这么一想，躁动的心立即安静不少，艾辉觉都快要烧起来的，也变凉快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