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底想说什么？”

凤祁与他对视，平静“我是什么人？”

天枢神情似乎僵了一瞬“你是凤族二太，还能是什么人？”

“这话对着别人还行，咱们关起门来，就不必如此了吧。”凤祁，“当初父王在战场上将我捡回来，我本不是凤鸣谷之人，你们若当真不知我是何份，为何会对我如此优待。”

“……叔父，我到底是谁？”

天枢端起手边的茶抿了一，似乎在掩饰什么，没有回答。

凤祁站起，淡声“或许我可以再换个问法。叔父，我与凤霄究竟是什么关系？”

问心殿内气氛陡然凝重下来，许久，天枢才缓慢“你不是已经知了么？”

凤祁眉宇微皱，便听天枢又“你与凤霄，其实血脉相通。”

凤祁一怔“可凤霄明明并无兄弟血亲，更无妻儿女……”

天枢打断“凤霄这天地间的第一只凤凰，你就没有想过，为何他并无后代，可我凤凰一族仍将他视为先祖？”

“……凤凰生于天火之中，而凤凰始祖本，便是天火的化。”

“当初凤霄随天火降世，生于凡间。天神莅临，将他提了神籍，带去了神域。而那些被留在凡间的天火火，收了凤霄封神的力量，生了新的凤凰。”

“那份力量不足以令其他凤凰封神登天，却赋予了他们修炼天赋。他们祖祖辈辈修炼，最终飞升成仙，在仙域寻到了一名为凤鸣谷之地安顿下来，才成为了如今的凤族。”

凤祁“那我……”

天枢看向凤祁，神情认真而陈恳“你是由凤霄陨落的天火火，化而成的凤凰。”

凤祁困惑“所以，这才是我能打开凤霄神契封印的原因？”

“嗯……或许吧。”天枢神躲闪一下，又抿了茶，继续，“凤族的血里原本有神力存在，可千万年岁月更迭，我们渐渐失去了这份神力。唯有你不同，你是这世间，最接近凤霄的存在。”

凤祁隐约觉得这话有什么不对，可又说不上来“那你们怎么不早告诉我？”

天枢一摊手“告诉你有什么用？你修为的确，甚至可能继承了分凤霄的力量。可你再像他，也不是他，总不能指望你个孩去对付族吧。”

凤祁找不话来反驳，将信将疑“嗯，好像是这个理……”

天枢“明白了就回去吧，别再整天胡思想。族的事情，我们会理，你不用再担心了。”

“是……”凤祁被天枢一番话说得心极，却一时说不哪里古怪，只得行礼告辞，“那弟先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