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祁在哪里？”

季朝云脊背撞上石，间顿时尝到了血腥之气，前阵阵发黑。他无力地落在地，在石角落颤抖着蜷起。

凤凰之焰熄灭后，山中的温度渐渐冷却。他浑冷得刺骨，可思绪却在这寒冷中逐渐冷静下来。

奚沉一把长剑，剑锋指向季朝云“朝云，我最后说一遍，将你手中的东西，以及那枚凤凰金翎给我，我放你一条生路。”

“你不肯说，可我能猜到。”季朝云闭上，声音冰冷，“灵渊海龙族三太君玦，对么？”

“不愧是当初的龙王太。实话说，若非你失了龙珠，又与凤霄纠缠不清，我更愿意与你合作。”奚沉，“不妨这样，你归顺于我，助族踏平仙域，攻上神域，我亲手替你杀了凤霄，取回你的龙珠，如何？”

奚沉神情一暗。

他神似乎是下意识那平静的面一扫，而后回过，冷笑“多谢抬，可我不喜你。”

季朝云“凤凰金翎上有神契保护，就连凤族层也只是推测我手中有凤霄留下的某样东西，但并不知那是什么。你为什么会知，是谁告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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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朝云被奚沉得步步后退，脊背很快抵上了的山。

季朝云凤霄的剑，一剑刺了奚沉的腰腹。

这剑乃神之法，一剑便刺穿了奚沉上的族护甲。他脸上惊惧不已，怒喝一声，抓住季朝云的手臂猛地发力，将他狠狠摔到另一侧的石上。

山内的震颤越发厉害，石块不断坍塌落下。卷起旋涡，四溅。

“……到那时，我扶你灵渊海龙王，让那些瞧不起你的人一个个跪倒在你面前，任你置。”

奚沉神一暗。

季朝云已无路可退，他眸光映着面粼粼的波光，衬得脸森白。

季朝云平视着近在咫尺的剑锋，轻声问“你怎么会知，凤霄留给我的是凤凰金翎？”

季朝云藏在后的手指轻轻颤抖，神情却瞧不丝毫破绽，甚至弯了弯嘴角“哦？有这等好事？那君玦呢，你不是也答应了他么？”

“你从一开始就不信我？你在拖延时间！”他话音未落，山忽然剧烈震颤起来。

季朝云脸瞬间变得苍白。

这片刻间的异动让奚沉分了神，山中一剑光闪过，只听扑哧一声——

“还有，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骗？”季朝云，“若真像你所说，凤祁不是你的对手，你就不会被他伤成这样，也不会独自这里。”

“那人无论修为天赋，还是为人世都远不如你，珠玉在前，我为何还要他的死活？”奚沉又朝他走了半步，染血的脸上勾起个淡淡的笑意，看上去格外可怖，“朝云，我真的很喜你，你不考虑考虑我的建议么？”

季朝云竭力抬起，却见那不见底的寒潭忽然朝两侧分开，一只白虎从中一跃而。

“现在还来问这些有意义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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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沉定定地看着他，嘴角缓慢勾起一个弧度。

“我人都站在了这里，你觉得他能在哪儿？”奚沉笑了笑，悠悠，“这位凤族二殿下，可比你那老相好差太多。什么所谓上古天神后裔，就他那天赋修为，只够在仙域后辈聚集的书院里耀武扬威。对上正统族，还不是只能被斩于剑下。”

凤祁骑在白虎上，一袭金锦袍几乎被鲜血染红，分不清是他的还是旁人的。他一看便知经历了一场十足艰的战事，脸上沾染了血，眉宇间渗一丝摄人的戾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