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过是想来问问您，有关那三样封印密匙之事，调查得如何了？”

“哦，是这件事。”天枢松了气，才，“天狐族正在仙域各追寻逃走的人，如今尚未查到行踪。至于凤族的那件法，你当真确定，那并非季朝云上的东西？”

“我确定。”

天枢有些迟疑“可我已经与你兄长传过信，凤族确实没有……”

“叔父，其实我一直有一事不明。”凤祁，“凤霄当初并未将法留在凤族内，所以你们才会推断，那东西应该在季朝云上，对么？”

“不错。”

“这个推论，你们告诉过多少人？”

天枢神情一顿，他思索片刻，徐徐“此事知晓的人不多，只不过是凤族、天狐族的两位族长，以及凤族几位德望重的长老罢了。凤祁，你该不会怀疑到凤族上吧？”

凤祁不置可否。

天枢看向凤祁，正“凤霄神上乃我族先祖，没有他，也不会有今日的凤鸣谷。唯有凤族，绝不可能背叛于他。”

“……知了，叔父。”凤祁移开目光，淡声，“我也希望此事与凤族无关，否则，此事只会变得更加复杂。”

问心殿内一时沉寂，须臾，天枢“对了，先前你曾与我提及，想与季朝云一下界历练。我与几位仙尊商议过了，同意你们下界。”

凤祁一怔，“可我——”

天枢没理会他，自顾自“下界历练是好事，我会给你们发放功德簿。与以往下界历练的弟相同，三个月内积满功德千，便算作通过季考，若积满三千，则归为甲等。”

“可是……”

“有什么好可是的。”天枢轻声打断，一副十分理解的模样，“年轻人在相中总会闹小别扭，不有什么误会，说开来就好了。下界历练时你们必须同同，无法分开，这是个机会，好好把握住。”

“……”凤祁默然无语，只得悻悻，“是，叔父。”

天枢看上去十分满意，笑着“若没有别的事，便先回去吧。等季考复试结束，你们便发去下界。”

凤祁没急着走，他的神看上去有些迟疑，“我还有一事想问。”

“你说。”

“凤霄当年……当真随神兵一起回到神域了？”

天枢的笑容僵在脸上，问“……你为何要这么问？”

“只是觉得奇怪。”凤祁，“我觉得……凤霄并不像是会丢下季朝云，独自离开那人。”

未曾见到凤霄以前，他其实并不信任凤霄对季朝云的情。在这世间活了千万年的上古天神，怎会有如此情义重。

可直到在幻境中与凤霄的仓促会面，他从那人上觉到了某些相似的东西。

正是那些才让他相信，若非有不得已的理由，那人绝不会将季朝云独自留在人间这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