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朝云下意识抬手挡在前。

可预想中的痛苦并未到来，他抬起，一金光正挡在他面前。那金光自手腕的金链上飘散而，温的光芒包裹在季朝云侧，替他挡去一切攻击。

季朝云鼓噪的心奇迹般渐渐平稳下来。

他掌心收拢，一条长鞭落在他手中。

下一秒，金光乍现！

黑衣人急退几步，手臂被划破一条伤，鲜血顺着指尖滴落虚空。

季朝云执鞭站起，冷冷地看向他“你到底是谁？”

对方没有回答，转跑了黑暗中。季朝云抬步追去，周遭环境不知不觉发生了变化，他恍惚抬，才发觉自己已回到那片不见天日的密林中。

可这一次，他心中已经不再有畏惧。

季朝云低看向手中的长鞭，轻声“谢谢。”

“……你这话留着当面对我说不好吗？”一个声音在季朝云耳畔响起。

季朝云一怔，却见一金光芒自他手中的长鞭上飞，在他侧显形。

凤祁偏看着他，底笑。

“……”季朝云沉默片刻，问，“又是神识？”

凤祁皱眉“你那是什么表情，我担心你才来的。”

“我知。”季朝云笑了笑，将手中的金鞭递给他，郑重，“再说一次，谢谢你。”

凤祁接过金鞭，“既然没事了，我们这就离开？”

季朝云却摇摇“还有一事尚未完成。”

“什么？”

季朝云抬看向黑暗的树林，轻轻“这幻境源于我内心对那黑衣人的畏惧，所以幻境将我们拉回了当初遇到他的时刻。在这里，他是实，这是不是意味着……”

凤祁恍然明白过来“也就是说，若我们抓到他，就能知他的真面目。”

“对。”季朝云，“这或许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风声呼啸着穿过树丛，一黑的影在林间快步穿梭。

忽然，他面前炸开一抹金光。黑衣人脚步一顿，随后，有人一脚踢在他的肩，将他狠狠踢倒在地。

凤祁稳稳落地，嗤笑一声“欺负人的时候不是能耐吗，跑什么呀？”

黑衣人正要起，一把长剑无声地落在他咽。

“别动。”季朝云剑锋微抬，冷冷，“你到底是谁，为何要抢夺凤凰金翎？”

“……”

凤祁“你在幻境中不能待太久，别与他废话了。”

季朝云一，手腕翻转，剑锋利落地在那黑衣人脸上用力一划。

纯白面在剑气下四分五裂，一张熟悉的面容。

摇光。

季朝云眸微动，执剑的手微不可察地颤动一下“真的是你……”

前这张脸的确是摇光，可神态又与他平时浑然不像。他朝季朝云勾起一抹狞然笑意，中浮现息“被你抓到了，真是遗憾。”

凤祁问“你为何要抢凤凰金翎，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什么人与你们无关。”摇光笑着看向他，脸上没有丝毫畏惧的彩，“众神式微，族当，这世间很快就将是我们的天下。就算不是我，也会是其他人。”

“你在说什……”

季朝云话音未落，摇光忽然抬手握住他的剑锋，用力一拉！

利刃穿透传来闷响，剑锋狠狠刺摇光的咽。

他的很快化作青烟消失在树林中，再无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