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

凤族这酒味清冽，可后劲格外足。季朝云方才并未察觉，直到此时，那眩才随酒劲翻涌而上，就连冷白的脸上也浮现反常的红。

凤祁“……不是说能自行消解酒意吗？”

季朝云小声“可那……那是三百年前的事了……”

“……”

行吧，又是龙珠。

凤祁哭笑不得地摇摇，只是这片刻间，季朝云的意识已经变得没那么清醒。

那阵酒劲上来后醉得极快，季朝云往桌上一趴，只觉得困倦难当，浑使不一力气。

凤祁拉他一把竟没拉得起来，温声哄“朝云，别急着睡，我带你回文曲峰。”

“不要，好困。”季朝云重得睁不开，糊。

“……”凤祁默然片刻，抬手在对方通红的耳垂上了，“真不想走啊？”

醉酒后的小龙倔而固执“不走。”

“……那就不能怪我了。”

长鸢榭昼夜不歇，每个雅间都带有内室，供客人夜间休息所用。凤祁把季朝云扶到内室的小榻上，后者的刚一沾上柔的小榻，立即毫无防备地舒展开来，中还止不住嘟囔着什么。

凤祁到底没对他什么，只是帮他除了外袍鞋袜，又扯过被将他盖上。

随后才忍不住叹息“现在哪里还找得到我这样的正人君，我都快被自己动了。”

季朝云躺上床反倒好像不困了，他睁盯着凤祁，似乎没明白他在说什么。

凤祁被他看得心浮气躁，抬手在他脑袋上敲了一下“看什么，快睡，睡醒了我们回去。”

“疼……”季朝云捂着额，一双泛起雾，可怜，“你怎么打我。”

“……”

凤祁轻轻磨了下牙。

勾人。

季朝云没明白凤祁为什么不理他，他伸手，扯了扯凤祁的衣袖“你生气啦？”

这本不是他平时对凤祁说话的语气。

每次他意识不清的时候，都分不清凤祁与凤霄。

凤祁垂眸看着他，不知是不是被那酒意影响，心中竟然泛起一丝微妙而暗的不悦。他俯下去，凑到季朝云面前，恶意地轻声问“我是谁？”

季朝云懵懂的神中映凤祁不怀好意的神情，可他只是静静与他对视，没有回答。

凤祁低下，二人距离越发贴近，几乎能觉到对方浅浅的呼。他托起季朝云的下，不让他躲开，小声问“朝云，睁看看，我是谁？”

“凤……”

凤祁心飞快，一动不动地注视着他。

季朝云忽然笑了起来“凤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