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燃着幽幽熏香，天枢仙君阖坐于内室，察觉到凤祁走却并未睁。

此刻弟们都在后山上课，主峰前山广场上空旷无比。他从前山横穿而过，很快来到院主理事务的问心殿外。

屋内昏暗，凤祁站在光影接之，看不清神情。

“数千年前，仙神两域本是一，后来，天神以无边神力托起神域，自那之后，唯有鸿蒙书院的登天门可让仙人登上神域。”天枢，“登天门有天神留下的无尽业火，只有忍过业火浴的痛苦，才可成功登天。数百年了，你是我见过第一个有希望到的人。”

季朝云扶额“……你们听我解释。”

“凤祁。”天枢，“你学时便是天字级，我们这几位仙尊其实教不了你多少东西。你本该一早就修成离开，但你可知为什么我要将你留到现在？”

他说完，朝天枢躬行礼，正离开，天枢忽然在后叫住他。

天枢显然没想到他会这么回答，当即一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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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枢冷哼一声，“你是我养大的，你有什么心思，我还能不知？……我留下你，是因为你是年轻一辈弟中，最有希望通过登天门的人。”

天枢淡声问“来找我什么，你又惹什么了？”

凤祁规规矩矩朝他行了一礼“叔父。”

天枢呼一凝，终于抬起“你问这什么？”

“据我所知没有。”

凤祁“先前在登云楼看了本杂书，讲的是我凤族前辈历劫登天之事，便有些好奇。既然凤族曾经有过神祇，我为何不曾见过？”

“……”凤祁古怪地迟疑一下，走了去。

凤

天枢默然“……说吧，找我何事？”

凤祁眸转了转，继续问“那叔父可知神契？”

凤祁底笑意收敛了几分，侧在天枢打坐的坐榻边坐下，凑近了些“我的确想找叔父打听些事，是有关于……神域。”

么……？”

“你不知，为何也不来问？”天枢凝视着对方睛，缓慢，“你这几年不上课不修炼，仗着修为在书院横行霸，就是想我将你赶书院吧。”

北染同样神情恍惚“回……文曲峰？”

须臾，他轻笑一声，“多谢叔父寄予厚望，不过弟向来没什么雄伟大志，恐怕要让叔父失望了。”

“多谢叔父。”凤祁沉片刻，“弟就不打扰叔父清修了。”

天枢“神契乃神族特有的印记，施加神契后，唯有与他结契之人抑或血脉相连之人能够打开，是一守护封印。你若真想知神域的事，改日我安排哪位仙君，与弟们讲授一课就是。”

“你自然不曾见过，那是你生前的事。”天枢神情似乎松了气，解释，“三百年前大战，神族损伤惨重，不得不休养生息，不能再踏神域，我的旧伤也是那时留下的。”

凤祁眉微皱，问“也就是说，从三百年前起，仙域便再没有神祇现世了？”

凤祁没有回文曲峰。

“……弟不敢。”

凤祁绝不提方才去玄黄二级弟午课捣的事，笑着“当然没有，在您心里我就这么添？”

殿前雪松环绕，清净雅致。凤祁正敲门，殿门吱呀一声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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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祁眸微动一下，如实回答“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