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十年前？如果他是先知的话，那岂不是世界上第一个先知？”赫问。

“是的。”富江信誓旦旦地：“它是只同恋鸟，还有恋主癖，只喜同和阿川。”

“真的吗？”赫似乎觉得富江的说法有些夸张，虽然仍旧有些惴惴，但反而可以大起胆去摸夸克了。结果在他碰到夸克之前，富江突然哇地大叫一声，夸克也猛得扑腾翅膀。赫顿时像是电一般缩手，那惊悚的模样，加上动作幅度过大，导致镜都歪下来。

“大家都知我们这个新队伍的主要工作了吗？”荣格问了一句，但没有任何需要回答的意思，他淡淡地说：“不清楚也没关系，我已经在你们手中的资料里写明了。我在这里大致说一下，组织内不久前得到一本日记。这本日记是一名神病人在十年前写的，不过我们怀疑这个神病人是一名先知。”

“秘密。”我说。

“不，没有。”洛克脸上再没有玩笑的神情，推了一下赫的肩膀，率先朝会议桌走去。

荣格的现让气氛顿然变得严肃沉静，众人在各自的位置上正襟危坐，荣格将手中的文件夹一一发放到诸人面前，然后上讲台打开幻灯机。

“它是雌。”

“真令人受不了。”她咕哝着。

“是的。”我说：“你要摸摸它吗？其实它没那么可怕。”

“它是母的？”

“长官，你的代号乌鸦，就是从它上来的？”她问我。

达达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自己上，不由得耸耸肩，弯下腰带着温和的笑容看向夸克的睛，一边将手伸过去。

洛克立刻哑了，一脸吃瘪的表情，怀疑的目光在赫和夸克之间来回转动。

“乌鸦的乌鸦……”赫还没说完，就被洛克打断了。

“认真的家伙。”富江在我耳边轻笑。

洛克和赫先前一样俯和夸克对视，示威般说：“鸟兄，我可和那个家伙不一样，你吓唬不了我。”

“经过初步调查，是末日真理的可能不大。”荣格说：“不过，据日记上描述的片段，可以猜测那所神病院了一些事情。不过，病院不久后就遭受一场大火，很多人都死了，资料也所剩无几，如今病院旧址已经被改建成公寓。”

在众目睽睽中，她成功接到夸克。夸克一反之前的态度，显得十分柔顺，甚至脑袋在她的掌心蹭了蹭。也许是察觉到那和**与众不同的，达达脸上浮现惊讶的表情。

夸克当然没有去啄它，围观众人顿时哄堂大笑。

？”

“闭嘴，赫，我才你没惨。”洛克气急败坏地说。

“你知吗？有一句名言是这么说的：当你痛苦的时候，你要看到有许多比你更悲惨的人，你便能开敞心，接受你曾经遭遇过的……”赫故意在洛克边喋喋不休。

“嘿，老兄，你真是太胆小了，被啄一下又不会怎样。”洛克上前拍拍赫的肩膀，说：“看我的。”

荣格拿着一堆文件夹站在门边。

洛克这时抱怨起来：“这不公平，它肯定是雄。对吗？赫，雄才会同相斥。”

“也许。不过这只是怀疑，我们需要更多的证据。”荣格说，“那本日记是在这个小镇完成的，作者当时还是个富裕家的孩，在当时这个镇上的一所神病院疗养。”

赫正打算接过话题，用一通理论说明轰炸我们的脑神经，后方先传来了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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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达一手拿着咖啡杯，一手握住拳，在嘴前，轻轻扑哧了一声。

“理论上来说……”

“我错过了什么吗？”他一边问一边走来。

“不，你听我说，洛克。”赫盯着洛克。 [page]

“神病院？是末日真理的养成所？”潘问。

说罢，一脸不以为然的表情伸手去。快接到夸克时，夸克再一次扇动翅膀起来，狠狠在洛克的手背啄了一下。

“夸克。”我替它回答。

潘苦着脸看向被自己脏的地面，又看了一若无其事的富江。

“去你的理论。”洛克说：“我看就是这样。”

“它最喜吃人的球了。”富江回答她，虽然事实如此，不过她本就存了吓唬之心，“我和阿川杀人以后，球都归它。”

她的话声刚落，潘、牧羊犬和术师三人立刻将中的咖啡来。

“可的小家伙。”达达盯着夸克说：“你叫什么名字？”

“听起来不太妙。那么，我们要些什么？”术师问。

洛克措手不及，“噢”的一声将手缩了回去，顿时又是一阵哄笑。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