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错了，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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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鹗……大人……求求你…”

“…有……”

接着，他又蘸了一滴血，涂在自己的上，来回，抿了一，原本惨白裂的嘴慢慢被染红。

“说！”

“我只是在问你，你有没有嘲笑我？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

他虽然生着一张比女还要妖媚的脸，有一张能说会的巧嘴，但红鹨格古怪，心狭窄，行事作风也十分冷酷残暴，如果有人胆敢一对他不敬的事情，他定会以最冷血的手段报复。

“吃吧，我的小宝贝儿。”红鹗笑地说。

血迹顺着镜面慢慢下，红鹗看着自己映在镜中的脸，幽幽地呼了一气，用手指轻轻蘸了蘸铜镜上的血，放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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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有？”

在将军府服侍多年的下人都知，红鹗是姬无夜的得力手下，也是将军府中除了姬无夜以外，人人见之而唯恐避之不及的人之一。

逐魂鸟原是站在一旁的木架上静静地看着，此刻见主人玩心大起，似乎觉得很有趣，眨了眨大大的睛，张开翅膀飞到了铜镜上。

但这个刚来将军府不久的仆人，显然还不懂这座墙院里的生存之。

人分贵贱，世无常，除了那些战战兢兢又不敢多闲事的下人，没有人会在意今天的将军府里，有一个仆人失踪了。

“求求你……”

逐魂鸟从铜镜上飞起，轻轻落在那颗开的人上，用脚抓了抓，回看着红鹗。

“有，还是没有？”

得主人许可，逐魂鸟听话地，开始用利嘴啄那颗脑袋下面被割断的血。

“有…”

“红鹗…大人……求求你放了我吧…”仆人的睛里冒了泪，脸从惨白变成紫。

“我要听实话，你刚才到底有没有嘲笑我？”红鹗把金丝拉得更，他似乎是在玩这个仆人的命，当金丝割得更、血得更多的时候，他又稍稍放松了一些，给他的咙里留一气。

后，逐魂鸟正在津津有味地吃着它的餐。

红鹗扬起的笑容僵在脸上，嘴角忽然跨塌下去，拉着金丝的手毫无预兆地一挥，那个仆人连半叫声都没有发，一排血珠瞬间飞洒，被窗外迷蒙的月光照亮，闪一抹煞白的光，转溅在了铜镜的镜面上。

“我……不……不是…”

仆人自是知红鹗并非真的在问话，他那散发着杀气的睛盯得他不敢再多言半句，只能拼命地摇求饶。

心中积埋的怨气似乎在这个时候消散了，他觉得自己此刻心情不错，嘴角着的森寒笑容渐渐变得妖媚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