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是是是，泡沫我睛了。”怎么陆持之一来，这小姑娘心都跟着跑了？说好的比男的细心呢？他都要瞎了。季则酸酸的想。

“对不起对不起，”囡囡手忙脚的调节了一下的大小，然后说，“我帮你冲一下。”

陆持之一直坐在单人沙发上看笔记本，听到卫生间声断了之后立刻起走了去，见囡囡正在找什么，他走过去拿起架上的巾靠近季则“我帮你发。”

季则‘嗯’了一声“谢谢学长。”

陆持之没说话，动作不轻不重的帮他发，还细心的帮他清理了耳朵，然后将他的包起来“来我帮你发。”

囡囡也跟了去“要不我来吧？”她觉得让陆持之这事情奇怪的，更何况陆持之只是客人。

季则眨了眨“没事的囡囡，让我学长来吧。”

囡囡只好不说什么了，因为同在一个空间，她很难不把目光放在两人上。陆持之已经换了拖鞋，而且看起来不像是医院会的那，他帮季则发的时候因为季则动，他还低声问季则是不是到他了，而不是责怪季则动。

季则立刻否认了，他只是想看看陆持之而已，但是囡囡在这里，他又不好说，只能乖宝宝似得坐着不动了。

囡囡看到陆持之帮季则完发之后还帮他整理了一下衣服，她眨了眨，立刻去看季则的表情，发现季则看了陆持之一，陆持之对他笑了一下，还了一下他的耳垂。

囡囡睛都瞪大了，似乎明白了什么，又有些不敢相信。

吃饭的时候囡囡速度非常快的挑了季则旁边的位置挨着他坐，把陆持之隔得远远的。

季则没发现什么，一心都扑在上，想趁陆持之不注意夹块麻辣鱼吃，这是他特意为囡囡的，结果筷才伸去，便听陆持之说“吃哪个？”

季则非常老实的把筷缩了回来，也知陆持之是因为囡囡在这里给他面才这么说，不然会直接教训他不许他吃，他可怜的说了句“吃个生菜吧。”

陆持之的筷伸向装生菜的盘，囡囡比他快一些，迅速夹起放了季则碗里，还问季则“哥你还想吃哪个？我帮你夹。”

陆持之表情淡淡的，将生菜放了自己碗里。

囡囡又帮季则夹了几次菜，季则说“你自己吃，别我了。”

囡囡应了一声，吃完饭也不肯走，拉着季则陪她玩游戏，季则怕打扰到陆持之工作，就带着囡囡去了外间。季则没发现，他带着囡囡去的时候，陆持之一直在盯着他看。

游戏打到一半，囡囡低声问季则“哥，他怎么还不走啊？”

季则愣了愣“他要给我陪床，晚上不走的。”

囡囡的脸一下就变得很难看“房里不是只有一张床吗？”翠湖路是疗养院，装修也很居家，且都是单间或者间，两个人怎么住？

季则解释“这个房间和隔房间是通间，晚上学长住隔的。”陆持之会抱他、吻他、抚摸他，但是不会有更一步的举动，季则也没想明白陆持之是不想还是其他。不过陆持之以前是直男，一时间接受不了也很正常，慢慢来就好了。

囡囡放下心来，又和季则咬耳朵问他和陆持之怎么认识的，陆持之又为什么对他这么好，一通话下来，季则明白了，在囡囡心里陆持之不是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