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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陆陆续续六个妈走了六个，只有我持下来了。他不喝，我急得没办法也是真的怕，就拿剪刀假装吓唬他，不小心把自己的手割破了。他就笑了，他看着我笑。我也不知自己怎么想的，鬼使神差就把手指的血滴里，他就第一次愿意喝了。这事我谁也没敢告诉，也顾不得怕，只想着总算能差了。”

老太太的儿主动接过来“小堂叔说，纸人最想要的是覃家人的血，外的人不算，只要覃家每隔一定时间死个人就可以了，纸人喜死亡，喜覃家办葬礼。”

老太太咽着唾沫，双手合十直念阿弥陀佛。

说来了，老太太呼都像用力了几分，握着烟锅的手指攥成拳“老婆我覃家的时候晚，那孩刚生下来就没了吃，祖上就把我安排去照顾他。那孩长得好看，起先大家都是怜他没娘的，但是慢慢的就害怕起来。”

老太太没有吭声，只是抹泪。

不完全是活人。”

“那个人起初不说话不理会，他向来是除了剪纸纸人对什么都不看一的。当家的就撩起衣摆给他跪下了。说什么对不起，疏忽了什么的，也不知许诺了什么，那个人就了。然后，他说了一个办法让覃家主动上供。”

谢刹乌黑的眸微动“妹妹？那个死了的凤胎？”

“可不是吗？一开始那纸人还是个婴儿大小，跟当初祖上给的一样。一年就就变一个样长大了些，新的谁的，除了他还有谁？他跟他的纸人妹妹到底是双生，一个死了一个活着却有应，对个纸人有说有笑的。他也从来不怕那些纸人，这家里只有他想去哪里去哪里，那些纸人见了他都恭恭敬敬的，和善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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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刹了悟“那个被纸人害死的男孩是你什么人？”

“妈，妈你别说了……当家的不也拿他没办法。”

谢刹的眸微阖了阖“怎么叫主动上供？”

“十年下来，覃家稍微懂事的都知这个人害怕得很。大家都怕他。全家就只有他一个人不怕那些纸人。他小时候，我一错找不到他，就听到屋里有说话声，我偷偷瞄过几，他跟一个小纸人说话。给那个小纸人衣服，还，还叫它妹妹。”

老太太像是觉得不快说来就没机会说了一样“那女人说是对有她血脉的覃家人例外，但覃家的人还不是一样倒霉了不该死也会死。祖上的大哥去得早留了个儿，是当家的堂兄，这堂兄有一个儿，理那男人叫小堂叔的，这可是亲侄啊，因为年纪小不懂事说了几句叫他不兴的话，那些纸人就对这侄下手了。那可是亲亲的一个屋檐下的堂兄弟的儿啊。”

老太太不理会儿的劝阻，呜呜地哭着说“当家的人也不知是怕他，还是真的偏心，对他有求必应，了这事连一句重话都没有。后来大家就想明白了，当家的怕的是他背后那些纸人。”

老太太浑控制不住冷似的“他本就不吃，不哭也不睡觉，屋里安静得很，我有时候怕他死了，就忍不住探探鼻息。他就用那双乌溜溜的睛看着我。小孩的睛都净，那孩尤其漂亮得小仙童一样，不知为什么看着人的时候，怎么就叫人心底止不住得发。他像是知你在害怕，那双睛嘲笑一样的。”

“那个人怎么说？”

但是，什么叫只要覃家每隔一定时间死个人就可以？死人难还是可以控制的？

老太太没有回答，回答谢刹的是她的儿“是我弟弟，他那时候也才十四岁还没成人，就是不懂事说错话又能怎么样呢，唉。”

谢刹看着哭得伤心的老太太，平静地说“你丈夫是谁？”

谢刹乌黑的眸看向他们，低沉的声音极轻“所以，你们是怎么主动上供的？”

谢刹没什么表情“节哀。因为那个人可能和纸人是一伙的，所以你们想到了找他是吗？”

这就是覃家丧事不断的原因吗？

又喝了一茶，老太太才像是稍稍缓过来“他一直是我带的，打小就喜玩纸，玩剪刀。他有一个金银打造的剪刀，特别细好看，他就用那东西剪纸。没有人教他，他自己天生就会一样。这事当家的人也知。当家的是他大哥，覃家的人注重血脉，对这个弟弟没得说。对了，那小剪刀还是他主动问当家的要的，这是他开说得第一句话。”

谢刹“……”

老太太用别在衣襟上的帕了角，“当家的觉得他再怎么亲近纸人，到底是覃家的人，所以就去找他，问他有什么办法解决这个局面。不能让纸人再这么随心所杀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