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低垂下脑袋添舐他的指尖。

男人眉开笑好似没听懂：“我是很喜猫儿，不过有时候逗人比逗猫有趣得多。”比如——欣赏陆以蘅带刺儿的愠怒和拆穿所有的蹩脚借，都成了他的闲情逸致。

“当初九五之尊皇榜昭告，陆贺年在十年前就招认了所有罪状，”人尽皆知，连当事人都没有喊冤，得到后人十年后个鸟不成，“这天底下无人质疑。”男人扬手，月白长袍下的五彩羽折锦绣光，他不在乎到了前那姑娘的痛脚，只是直白又赤的将你的意图推翻。

“我的父亲，绝没有叛国，更不是降将逃兵！”陆以蘅厌恶极了这男人的自以为是和轻蔑笑声，她泯了角厉喝，“你没有见过南屏陆家人，就不要妄言！”

陆以蘅撇开目光顿觉嫌恶又颓然，何必要与这不识人间愁滋味的男人理论家族罪孽，有些人生来荒唐富贵喜着腰脊说风凉话，怎能同受。

“不如，我送你一句，”那姑娘抿着角不带笑时，神中总有着几分拒人千里的冷淡疏漠，“溪柴火蛮毡，我与狸不门。”金丝雀虽然能登枝，也要有困居笼中之觉。

“因为昨日下赌的，是我这‘不争气’的六幺。”男人实话实说，他这一双手净净愣是连骰都没有碰过，即便是输，也只能算是这猫儿输了。

六幺，自然就是那个背锅的小。

这话听在陆家姑娘耳中都成了不着痕迹的挑衅。

男人想了想似是有这么一回事，当时所有人都以为那小丫初富丽之地心有所悸才不小心踏错了地阶，就连阅人无数的岳池姑娘都叫这荆钗布裙一双给迷惑了过去。

这丫在警告他少多闲事。

“天下人？我陆以蘅亦是这天下之一。”她还没有认罪，为何要听信一面之词，难浑浑噩噩了然度世，让魏国公府门背着骂名苟延残，这便是天下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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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以蘅一愣，突地笑了起来，哈哈大笑，他假人之手，她千使诈，不过都是一场空谈罢了，她笑够了直起腰：“阅华斋的骰在盛京城独一无二，不同于其他赌坊炮制时在涂料中添加了红铜，光是分量就有所区别，”她虽没有说自己是如何仿制已足见陆以蘅对阅华斋早就探过了底细，而她那天的所作所为，皆是有备而来，“座前，我‘不小心’碰到了骰桌。”她说的云淡风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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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穿过了陆以蘅落在了后那斑驳的朱漆铜门上：“你想为自己的父亲开脱罪责，想为南屏陆家这一门的罪人洗刷冤孽，你可知晓自己在什么，”魏国公府在盛京城已是沉在湖底的顽石，挡在前面的富贵权臣、王侯将相数不尽数，“简直，异想天开。”他说到这里还放肆的从嗓中掐一声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