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黛米放在桌上的手一攥，杰洛士收回视线淡淡补了一句：“……可米鲁盖兹亚却活了下来，你知是为什么吗？”说完，他拿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

黛米失笑了一声：“你以一人之力阻隔了卡塔特山脉内的所有龙族，作为唯一的幸存者他能不怕你吗？当年一战，卡塔特山脉包括龙王大人在内，可没有一个活啊。”其实当时现在卡塔特山脉的族虽多，但真正算得上有实力的也就四个人，其他那些在她里不过是过来充个人数罢了。

他们是她的启蒙，也是她引以为傲的支。

听到对方依旧叫她欧娜，黛米自嘲地笑了一下后，说：“叫我黛米吧。欧娜毕竟已经是过去了，现在坐在你面前的只是黛米佩里。”

黛米摇摇，说：“说不上讨厌，但我不喜他是真的。我虽然没见过他，对他也只是从老师们的中了解了些，但也从降战争这件事上看到了他是如何贯彻着夏布拉尼古德的意志企图毁灭世界的，那场战役是他谋划的吧？当年，就算没有原野一带的事发生，就算我真的阻止了联盟军去支援，菲布里佐也会想nb吧，他一向都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之人。”在知自己所经历的战役是降战争后，她就把所有的线给捋清楚了。

“在我看来好的。”杰洛士轻轻：“我和他去给你送了。”

“真的是devil吗？”

“替……转换法……”嘴微微一颤，黛米闭上了睛。眉宇间带着一丝痛苦：“这是神圣法中需要自我牺牲的法，也是阶法，就算是我也没把握能将这个法完整的使用来。我族之中，会这个法的只有两人，一个是菲利普罗斯老师，还有一个是艾莫斯大长老。这个法除了对施法者的要求很之外，对于被施法者也有一定的要求，若是施法者与被施法者没有一定的情羁绊，只是普通关系是无法使用成功的。”在她对这个法的了解中，据文献记载和前人所留的笔记中，龙族过往内唯有一人使用过此法，并成功了的。

菲利普罗斯和艾莫斯虽说会用这个法，但在实战中却从未真的使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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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的希望我叫你devil，你的邀请邮件的署名就不会是杰洛士了。”

明明在喝咖啡，他的视线却不经意地又落在黛米脸上，从她的表情中他知自己曾经的猜测是对的。

“在龙王毁灭、王被龙王封印之后，那里成为了族的据地，菲布里佐一度占领了那里。”

“看来你很懂你的那两位老师。”杰落士放下杯，继续：“一千多年后，我又一次见到了米鲁盖兹亚，他一都没变，和那时候一模一样，就是看到我，似乎有害怕。”回想那日情景，杰洛士忍不住笑了起来：“……若是降战争没有发生，他大概不会那么怕我……”

眶瞬间，早已学会不去哭泣的黛米在听到这么一个消息的一瞬有控制不了内心薄而发的酸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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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王、龙王加布、冥将军阿撒兹勒和兽神官杰洛士。

杰洛士发现了这细微的拧眉：“你讨厌他。”

角的弯弧一拉成平直，杰洛士定定地看着黛米。

“欧娜，再也回不来了。”

“哎呀哎呀，欧娜小真的很聪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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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了张嘴，黛米其实真的很想哭，眶里的泪好不容易憋住了，现在却又有夺眶的架势。可她不能哭，起码不能在这里哭，上涩的，黛米一气，忍住想哭的情绪，继续问：“卡塔特山脉……”

“米鲁盖兹亚替你和菲利普罗斯了衣冠冢，就立在后来他们所居的森林，那里和卡塔特山脉有相似，是个很的地方。”杰洛士又补了一句。

这世上能到替另外一个人死的法只有一个。

黛米与他对视，边泛起一丝浅淡：“你和我是不一样的，你还是那个兽神官杰洛士，而我……”低看了看现在的自己，黛米嗤笑了一声：“……我已经不是原来的我了，就算现在是这般模样，就算有很多东西都被带到这个世界来，欧娜的死也改变不了，她死在卡塔特山脉，与族人们一起成了冰原下那尘封的历史。”

“老师他还好吗？”米鲁盖兹亚还活着的消息对黛米来说就是一件喜事，心里的悲伤被这一丝喜悦冲散了不少。

其中，将卡塔特山脉真正杀成一片死地的却只有一个兽神官杰洛士。

她的天到最后全都塌了。

杰洛士一愣，随后也笑了笑：“那你以后叫我devil就好了。”

降战争对杰洛士来说真的过去太久了，久到他对那场战役的记忆其实并不太清晰。可对前的少女来说，那段回忆是前不久才发生的。

杰洛士笑着没有回答。

提及菲布里佐，黛米下意识拧起了眉。

黛米一愣：“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