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的脸庞，她颔首低眉，“解气了没有？”

凌阡毓摘下护，亦是汗如雨下，红的两颊，沾着几缕发丝。她扔下木剑，忙扶着柳思翊站起，那迸发的情绪，瞬间敛起，如风过无痕。

“早不气了，你什么时候到的？我以为你还没来？”她拨打去的电话，正是柳思翊。

“我今天本来就在这，就想陪你练会。”

“你哪里叫陪练，分明就是来挨打的。我还奇怪教练今天怎么这么不经打，毫无还手之力。”凌阡毓心疼地凝望她，一把拉过她手，捋起衣袖一看，发现上臂竟被自己打了几伤。

这红红的血印跟鞭伤何其像，她瞬间想起母亲，鼻间不由一酸，攥着柳思翊的衣袖，说不话。

柳思翊轻轻拍打她手背，淡定地放下袖，笑言“没事，这是之前练散打留下的。”

“之前？”凌阡毓狐疑地望着她，这几年她没少来剑馆，每次都有陪练，但因为穿着护服看不材也看不到脸，每次她都是为了发，打完便转离去。

“以前也是你陪我打的？”她忽然顿悟。

“嗯？什么以前，以前是你让我来这里练几招防的。”柳思翊故意岔开话题，拎着护向换衣间走去，她给凌阡毓默默当靶三年，一直都甘之如饴。

她无法准地算凌阡毓什么时候来，但据过往记录，她多数时候都在下班后或是周末来这里。柳思翊时常“蹲守”在这里，能够等到她就是万幸，欣然的去当靶，等不到她就自己练习散打和拳击，这几年她已经青于蓝，可以跟各馆教练打成平手，甚至超越他们。

“红心~”凌阡毓拖着尾音，声音有些慵懒，柳思翊停下脚步，回拿过她手里面夹在腋下，她过去拉住凌阡毓往换洗间走去，“一臭汗，去洗洗。”

凌阡毓指尖动了动，勾住她小指，嘴角牵起一抹妖娆的笑意，整个人松垮下来后，觉得很累，可心已然沉浸下来，在见到柳思翊的那一刻，所有的不开心都已烟消云散。

柳思翊走在前，到凌阡毓手上的回应，面红铺开，顿时痛全无，只是半的手臂伤痕，映凌阡毓眸间。

她蹙起眉，觉得自己下手太狠，她一直以为对方是那个男教练，所以才会往死里打，可现在回想起刚刚那几十连击，每一下比打在自己上还疼。

更衣室有独立卫浴间，柳思翊刚想褪衣换洗，想到上可能被看到的伤痕，停下了手。

一旁凌阡毓正在拆卸腹护，柳思翊向前协助，“我帮你。”

“把衣服脱下，我看看你上有没有别的伤。”凌阡毓语气平静，温柔式的命令，瓦解了柳思翊的那小心思。

“那么容易受伤护岂不是没用了，你先去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