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庆节不是要到了吗？”李卫民呵呵一笑：“我跟女朋友……那个女人说，我想带她回家见我爸妈。”

好像很有理，杨帆问：“现在你们还住一块吗？”

李卫民又生气：“我叫她搬走，怎么来的怎么走，她还想跟我住！”

可大陆外贸企业，反其而行，相互卷了起来。

杨帆和李卫民两人喝酒聊着天。

这孩，恐怕三观都毁了。

杨帆继续沉默。

大陆一些商品的行业增值税13%，能全额退税，这实际上不就等于，拿着国家的钱，拿着老百姓的钱，去补贴老外？

家里，果果刚躺下，还没睡。

杨帆拍了拍李卫民的肩膀，没声安。

为了让老外买到的商品不涨价，用退税，补贴他们，这群乌合之众外贸企业，可谓煞费苦心。

“她老公。”李卫民说。

“她老公今天过去帮她一起搬行李，走了。”李卫民颓然。

李卫民说：“我说我怕我家人朋友知我跟她同居，她说她都不怕她老公知，我怕什么？”

“待在妈妈边。”想了一下，果果回答。

杨帆上一烟，听李卫民说。

杨帆早料到了，不是很惊讶，举起酒杯：“正常的，我也失恋过好几回。”

他付了情，一时颓废很正常。

“宝贝，如果生命只剩下最后一天，你最想去哪？”坐床边上，打算先哄小姑娘睡着后再去洗澡的杨帆问。

正确法是，趁着这波机会，也大涨一波价格，反正原料涨价那么多，我终端产品涨价，也天经地义。

虽然喝了五瓶，但李卫民没喝倒，只是急，跑了一趟洗手间。

“谁不同意？”杨帆问。

良久，杨帆才说：“没事，过去了。”

“这事上个月我就提了。”李卫民黯然：“年纪大了，各压力，我爸妈我结婚，我也有急。前天我再次提起，那个女人还是不愿意跟我回家。”

国家还有个东西叫“退税”。

李卫民很憋屈的样，咚咚咚又了一杯，然后自嘲一笑：“没几个有我这次失恋失得这么悲吧？”

小姑娘又说：“待在妈妈边，有度日如年的觉。”

上完洗手间回来，喝了不到两杯，他才终于憋不住，诉说自己最近的遭遇。

如果站在外人的角度来看，李卫民好像赚到了，白睡了那么久。

杨帆没问，因为他知李卫民肯定会自己说来。

“小帆，我又她妈失恋了。”此时的李卫民，愤怒大于悲伤，双目圆。

“可能你们谈的时间不是很久，见父母有早。”杨帆安：“我跟我女朋友谈了八九个月，上个月才把她哄去我家，见我父母。”

但在李卫民那，未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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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了三个多小时，时间不早了，杨帆把李卫民送回家，便回到通天苑。

李卫民一脸忧伤：“我也哄她了，前天晚上她说，她也想跟我回家见我父母，但她家人不同意。”

一旁的十三姨很动，想亲女儿一。

李卫民自己自己，等他五瓶啤酒下肚，杨帆自己才喝了一瓶。

杨帆就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