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闹笑话，李崇音甚少回来，也不太自己院，便让这两丫鬟气焰嚣张了些。

争抢到最后，其中一人急红了，着了轻薄的衣服躲在被褥里，企图诱之，被李崇音发现后，一掌打了去，听闻漂亮的丫鬟被打去时衣衫不整，吐鲜血，看着伤得不轻。

事情闹开了后，余氏也是极为严厉的，命人将她剥光了，大广众下跪了半日，再打了三十大板发卖去。

看到此景的下人们，谁不惧怕看起来和善的余氏。

余氏本就准备杀儆猴，来奠定她初来李府的地位，可惜一直没什么机会。

这丫送上门去，正是时候。

再者，她是准备了给长服侍的丫鬟，长也的确到了开蒙的年纪。

但伺候的，不是这般毁坏公名声，还恬不知耻的丫鬟。

于是李崇音的院，贴丫鬟降到了三人，暂时还没人填补，余氏觉得人选必须要好好挑选。

云栖也只是听闻那被赶府的丫惨状，她这样的小丫还没观的资格。

只是看着边丫鬟们不敢言语的模样，她依旧对余氏害怕不起来，可能因为她知余氏内心是温柔的。

这天，云栖提着扫帚打扫廊桥，遇到给大夫人送礼的紫鸢，云栖立刻低喊了一声：紫鸢。

紫鸢看到她，想到了什么：“你要的描红本我给忘了，待会我让人给你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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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还记得，我那儿新绣了些帕，若是不嫌弃，就一同给你带去。”

“那我就不客气了。”云栖的刺绣可是连余氏都赞不绝的。

紫鸢到底也是曾经理这批新晋丫鬟的人，大多新丫鬟都对她又怕又惧的，像云栖这样大胆的是少数。

紫鸢嘴虽厉害，人也张扬，但她对于有困难的小丫鬟偶尔也会搭把手帮个忙。

这批刚李府的丫鬟，除开被退回重新发卖的，被留用的有26人，云栖是唯一一个对习字有兴趣的，她很少见一个丫鬟会学这个，所以对她印象刻。

云栖谢过她，其实上辈她无论寒冬酷暑都苦练着书法，她现在不过需要一个她会习字的理由而已。

云栖端着放饵的小皿，将鱼喂好，看着黄橙相间的鱼鳞在夕中照下璀璨丽，在溪间若隐若现。

她重新拿起扫帚，从廊桥一直清扫到邀月小筑南面过，一般一天要扫两次，若是事妈妈看到有落叶，她一天的银钱便没了，所以云栖总是会再仔细检查几遍。

清扫完后，云栖回了懋南院，她打算去茶间看看有没剩下的茶，这边的茶是由曹妈妈负责的，曹妈妈很久以前便跟着余氏了，有着厚的主仆情谊，看她想负责这一块，余氏也放了权。

如果不是饿的厉害了，云栖一般不去那边。

她算准了曹妈妈大致会现的时间段，有意避开，果然茶间这会儿没人，云栖吃了两块，又拿了些云片糕、梅糕包了起来放好，便走了去。

看到天边有纸鸢飞舞，隐约还能听到远的笑声。

大冬天的，居然还放纸鸢。

应该只有李映月才会提这样匪夷所思的要求吧。

再匪夷所思，也是需要有人纵着才行的。

云栖望着天空五彩缤纷的颜，有些羡慕与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