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作为一个女，哪怕刘氏之前恶意针对她，见她这个模样也说不活该的话。葛蕴的态度在某程度上可以理解，可在陶梦阮看来，一个男，一个作为丈夫、作为父亲的男，不能给妻安全，本来就是他得不好。但凡葛蕴能拉下脸，给刘氏一个保证，刘氏都不会偏激到这个程度。

了，哥儿还在家里，葛氏和秦氏都放心不下，在葛家用了午膳，就同葛老夫人告辞，要先回去了。这时陶梦阮才见到葛蕴新纳的妾室，算不上十分貌，却有温婉柔顺的气质，陶梦阮觉得，大多数男家里有个凶悍的妻，都会喜这样的女。

“……”葛婧和葛兰对视一，葛兰萌萌哒眨，“表为什么没有自己吃掉？”

刘氏跟葛蕴的事，陶梦阮没法评论什么，若放到现代，妥妥的离婚。可在这个时代，像晋侯府这样的人家，没有那和离的，就只能这么熬着。刘氏大约是想知葛蕴心里有没有她，可这个时代的男大多蓄，加上整个社会的风气，大多数的男对女的要求都有一条叫善解人意，刘氏越是，两人之间的沟壑就越大，到最后就无可挽回了。

“我又不喜吃糖，那是小孩吃的！”陶梦阮翻了个白。

“……”葛兰默默算了一下，她大概还能算小孩，望着陶梦阮，：“表，那个糖果我想吃的，你还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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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能有多重要？有人看的比生命都重要，被人下了脸就要寻死觅活，可真要说起来，那不要脸的才是天下无敌，司连瑾不就是一个典型的例？但葛婧能理解到这个很难得，陶梦阮，：“要说面这东西，说它没用它确实一用都没有，可有些时候你若不讲这面，人家就能得寸尺欺负死你。但有时候吧，你端着那脸面，半不肯低，最后除了面就什么都没有了。”

葛婧呀叹了气，：“旁人都说三嫂那么闹腾，三哥纳一房妾室也是理所当然的，可我总觉得三嫂有些可怜。她跟三哥闹不对，可三哥每次被三嫂一吵，都转就走，对男来说，面就真这么重要吗？”

陶梦阮楞了一下，将最后一颗糖果给葛兰，看向葛婧，：“看，这下没有你的份了！”

“是、是吗？”葛婧惊讶地眨眨，似乎很有理的样，“那什么时候该要，什么时候不要啊！”

“我又不喜吃糖果！”葛婧忍了忍还是忍不住辩驳。

“打个比方，你看上了我手里的一颗糖，你只要开个，我就给你了，可要是你心里想着，跟我开了，我一定会嘲笑你，于是糖果被我送给兰表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