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就看着那边，导演、监制和编剧仨人讨论的火朝天，还越来越激烈，如果不是仨人脸上的表情很好，甚至还在笑，都有人怀疑他们是吵起来准备架了。

对于张步凡喜站在监视后这个习惯，他已经习惯了，甚至已经习惯了张步凡时不时开和他“探讨一下拍摄内容”的习惯，他现在已经能够很自觉的在张步凡站在监视后的时候把他当是一个副导演了。

几个人就这么聊了得有快半个小时，就看到张步凡一摆手，先是，然后扭就走。

庄闻顺着他的手看过去，于是也看到了“着”的佟丽亚，一瞬间，问弦歌知雅意，“你的意思是……”

庄闻还是有些迟疑，看向另一边的麦兆灰，俩人多次搭档，要么合作当导演，要么一个导演另一个监制，彼此早就熟的不能再熟了，看到他的神，麦兆灰也仔细思考了一下，然后一。

得嘞，这下在场所有有经验的人都明白了，这是要改戏了。

“改呗。”张步凡笑着，抬手指了指自己鼻，“编剧可就在这里呢。”

那男演员如释重负，冲着于男不好意思的笑着，急忙走开，于男虽然是大女，但是她的边，他是一刻都不想再呆了。

张步凡乐了，笑：“那可是我，我能不了解她么？就保持现在这个状态，对她来说，洒洒啦！”

一边说，这货还学着前不久从梁千面那里学来的，比了个香江本地“小意思”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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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就不止他么仨了，先是梁千面兴趣的凑了过来，过了一会儿，渣渣辉也凑了过来，变成五个人，当然，说话的主要还是那仨，梁千面和渣渣辉主要负责听。

这下完全不迟疑了，庄闻一，“ok，改！”

“可是……”庄闻又有迟疑，“你确定于男的状态能够保持得住？”

只听张步凡说：“导演，这样不是办法，就算于男的状态能够一直保持，但是你觉得，这样勉来的戏，效果能好么？”

就在他纠结的时候，后，张步凡的声音响了起来。

那边拍摄场地上，没有得到任何通知的演员还在原地站着，于男仿佛还没从戏里来一样，继续冷的站在那里，这让那个男演员难受极了，一边是一座冷且觉随时会塌下来的冰山，另外一边，导演和编剧、监制在那里小声谈论着什么，明显是针对他们这边，这给他难受的啊。

也不能肯定，换了人就能接得住演得好了啊。

还好，那边聊了几句，张步凡似乎发现了这边的情况，摆摆手打断了几个人的，指了指那边，庄闻才恍然的拿起扩音说：“大家先休息一会儿，我们一会儿再拍！”

“那能怎么样？”庄闻皱着眉回，本就是有个的导演，现在又在气上，你张步凡是什么人，敢霉就敢怼你。

张步凡也不气恼，相了一段时间也了解庄闻的脾气了，闻言拍拍他肩膀，向着不远一指。

接着，就见庄闻再次拿起扩音说：“拍摄计划临时改动，今天下午休息，明天起继续拍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