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些不甘心，像是在等待着什么奇迹发生似的。为了遏制自己这个不切实际的念，司徒九月刻意回避着薛昭，她怕看见薛昭，自己的心又动摇了。可悲的是，这还是可耻的自作多情。

但越不想要什么，就越是来什么，她还未走到凉亭，就在半路上被一个人挡住去路。

来人竟是薛昭。

司徒九月微微皱眉。

“九月。”这回那少年竟然连“姑娘”两个字都不叫了，亲昵的称呼令司徒九月也愣住。不等司徒九月说话，薛昭就：“我听索大人说，你的王夫已经挑选好了。”

“是。”司徒九月捺住心中的波澜，故作平静的回答。

“你与他相识也不过一月余而已，更勿用提相，无非就是为了堵住大臣的嘴，既然如此，你能不能选我你的王夫？”

司徒九月惊讶的看着他。

少年的脸有些红，但目光却十分定，一字一顿的：“就算是利用也好，五年十年或者是一辈，我都可以接受。我虽然是个瘸，想来比那位公要和你相的更好一些。而且我并非漠兰人，不会觊觎你的地位和财富……我之所以这么，也不求什么，你只要让我留在你边就好了。”

司徒九月的心的极快，她问：“你为何要这么？”

“因为我喜九月姑娘。”薛昭。

这是她一直希望能听到的话，可在这时候，她却忽然有些不敢接受起来，她：“不可能。”

“我早就喜上九月姑娘了，从第一次见九月姑娘开始。”薛昭却像是更加定勇敢了起来，将心意和盘托。

是从什么时候喜的，他是真的不记得了。那日从地牢里逃生天，被姬蘅带到国公府，他看见了这个姑娘，他的人生里，见过薛芳菲那样温丽的，见过琼枝那样妖娆风情的，这样冷冰冰的女孩，还是第一次见。但她沉着脸一言不发，下手的动作却十分轻柔。她说自己是毒姬，却三番两次手相救。人人都觉得毒姬是河滩上又臭又的石，唯独他却觉得他是掘地三尺才偶然得到的明珠。

他能窥见她铠甲下的柔内心，即便她本不承认。

“我知你在担心什么，也知你在怀疑什么，那都没有关系。如果你不能来我的世界，那我来你的地方也不错。”少年目光温柔，他：“我们一直在一起，直到你厌倦了我为止。”他心甘情愿被人利用，况且，在别人中是利用，在他中，又何尝不是为了心上人而付，令人到满足的事呢？

“这位姑娘，公主殿下，”他笑意温明亮，“能不能准允？”

司徒九月不知如何回答，直到她看见薛昭放在上的手，握成拳，似乎在微微颤抖，他的耳朵很红，暴了他的张。就像一只温柔的野兽，暴自己的弱，将自己茸茸的大脑袋放在了猎人的膝盖之上，纵然是再冷心绝情的猎人，也忍不住动容。

教人不忍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