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昭苦笑一声，“海棠，你和九月相了这么久，觉得九月……将我看什么？”

“姑娘说，少爷如果想一件事，就一定能成，端看少爷求的是心意，还是结果。”

他是第一次喜一个人，显得有些木讷，但挑拨一下，便豁然开朗。

“姑娘要婢告诉您，少爷，您大可以毫无顾忌的同公主殿下说明心意，如果公主殿下不肯接受，又要赶你走，你却又不愿意离开，想留在这里帮她，便死赖脸留下来呗。就拿你从前在桐乡时候的赖功夫，保准公主殿下也对你束手无策。”海棠模仿着姜梨的吻，薛昭的脸更红了，睛却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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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意？结果？可是喜一个人这心情，本来就是不求结果的吧。那自己独自一人担忧、思念、不知所措，到来想想，也是愉悦的。

海棠一怔。

：“不是的。”

海棠不解。

薛昭有些不好意思。

“姑娘早就猜到了，等公主殿下回到漠兰以后，少爷一定会跟着去的。姑娘也猜到了……少爷定然会犹豫不肯同公主殿下吐心意。”说到这里，海棠掩嘴一笑。

“我知了，”薛昭：“我会我自己的心意的。”

薛昭怔怔的看着海棠，他并不蠢，也听了海棠的言外之意，只是仍旧不敢相信，：“你……你的意思是？”

“？”薛昭一愣。

“虽然我的不能站起来，但这并不会令我自卑。这是当初永宁公主的错，不是我的错，我没有必要因为这个自责。相反，我站起来能到的事，现在也正在努力不站起来也能到。比如鞭法，比如保护我边的人。我想，无论什么人，残缺与否，喜一个人的心情，都是珍贵的，不会因为份的原因而被轻看。”

一连几天，都看不到司徒九月的人影。

“啊？”薛昭奇：“你为何这么说？”

闻言，海棠久久没有说话。她看着薛昭，心中百集，当年那个英朗光的少年郎，总算是也长大了。他的情看上去很稚单纯，但毫无疑问是真挚的。海棠想了许久，才：“少爷，您真是不聪明呢。”

“少爷自己就将公主殿下的心思猜透了，可猜的结果，实在是南辕北辙。”

“公主殿下待您是特别的，少爷也没有自己想的那般差。倘若喜，便说来就是了。少爷的心意是珍贵的，其实……姑娘和国公爷离开燕京城的时候，曾对婢说起过一件事。” [page]

姜梨和姬蘅，这些日早已天南地北的到游玩去了，薛昭还不知姜梨说了什么。

“那少爷是为什么……不肯说呢。”

听闻索敬已经将典礼上的一切都准备好了，接下来要宣布王夫。司徒九月一个人在园中走，事情即将尘埃落定，一切她早有准备，可真正要来临的那一刻，她却

“虽然我声声说自己有个江湖梦，但世上之事，其实并没有经历多少。所以当初才会轻易着了永宁公主的，而九月，却是从小真正在江湖之中长大，她见过的东西比我多得多，也许我在她中，只是一个不知天地厚的无知少年。她若是不喜我，我同她说明我的心意，只怕日后连朋友都没得当，但我不愿意在很远的地方看着她，至少不是现在。我希望能留在她边，等漠兰的事情平息以后，再同她说明，这样，就算她要赶我走，不想见到我，至少我也能放心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