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薛怀远，郑重其事：“薛县丞，我知你的顾虑。我也知，你着急着要官，无非就是为了薛芳菲和薛昭的事。这件事我已经在查了，而且不两个月，就会有结果。凶手会为他过的事情付代价，这一我能保证。所以，薛县丞不必再朝为官，那没有必要。”

“更何况，”不等薛怀远说话，姜梨又：“如今世并不太平，中内斗也不在少数。燕京城安定的日能过几日，谁也说不准。怕是薛县丞还没有爬到想到的位置，中途朝中就了变故，反而坏事。”

她说的这话，就令人想到如今成王和洪孝帝之间的关系来。

“薛县丞，您不应当只想着要复仇，而是应该好好活着。”姜梨，“如果您的儿女还在的话，他们的心愿，只会是这个。”

薛怀远平静了一会儿，不知是不是觉得姜梨的话说的有理。他没有再提朝为官的事，而是对叶明煜几人：“你们可以先去一下吗？我有话想要对姜二小说。”

叶明煜看向姜梨，姜梨：“舅舅，去吧，没事的。”

叶明煜也叶世杰就去了，海棠还想留下来，叶明煜也让她去了。屋里，瞬间便只剩下薛怀远和姜梨两个人。

“姜二小。”薛怀远看向她，他的语气仍然一如既往地温和，就像过去对她那样，恍惚让姜梨产生了一这一切都不是真的，而是秋大梦一场，梦醒之后，便会看到薛昭从门外偷溜回来，对她：“，爹在家吗？”

“我听叶三老爷说了，当初你在桐乡的时候，曾说起是因为同薛家有渊源才手相救。海棠也告诉过我，是你救了她，治好了她脸上的伤。你还打算替芳菲查真相。你是我们薛家的救命恩人，但我听说，七岁的时候，姜姑娘就去了青城山，到了一年之前才回到燕京城。在此之前，更没有去过桐乡，我想知的是，姜姑娘和我们薛家究竟有什么渊源，才会这般不遗余力的帮助薛家？”

薛怀远的睛，还是一如既往的清楚，他总能一看问题的所在。旁人总是说，芳菲的肖似她的父亲，却比薛怀远要柔一些。

帮助薛家，姜梨的确是的太过了些。要知当初姜元柏都因为此事，对姜梨颇有微词。在别人里，这也是很不同寻常的一件事。和薛家有渊源这个理由，的确是可以糊一些人，但如果薛家人还活着，这个谎言就很容易戳穿。比如面对薛怀远，她就没办法说来。

姜梨在这一瞬间，几乎是有冲动，想要告诉薛怀远，自己就是薛芳菲的事实，但她还是忍住了。

薛怀远会相信吗？这毕竟是怪力神的事。而薛怀远过去是最不信鬼神的，可他要是相信了怎么办？听起来薛怀远大约会很兴吧？但永宁公主的事情过后，也许姜梨的这条命，是要“还”给姬蘅的。刚刚和女儿重逢又要失去女儿，薛怀远能接受的了吗？倒还不如从一开始就不知自己是薛芳菲，不必再伤一次心。

姜梨定了定神，：“我与薛家，没有渊源。”

薛怀远的脸上没有惊讶的表情，像是早就猜到了这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