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那些杀手注定要被灭。

“姜二小，你要知，”他缓慢的开，“灭这事，是不会留活的。”

他能杀了那些杀手，也能杀了她。一来她知了姬蘅的秘密，二来她居然用姬蘅的秘密算计姬蘅，只这两项罪名，就足够让她没有活下去的理由了。

扇冰冰凉凉，抵在脆弱的脖颈之上，他的目光连在姜梨的脖颈，仿佛带了一丝缠绵的情，但仔细一看，又尽是漠然的残忍。扇一寸一寸的近，死亡的觉如此清晰，姜梨听见自己心的声音，可她的声音却很平静。

“国公爷，我不想死，否则我也就不会说那些话了。”她。

“给我一个你不用死的理由。”姬蘅看着他。

“国公爷要让陛下信任，势必要成王和姜家两斗，扶持成王不是目的，扶持是为了更好地解决。”姜梨：“我能让姜家和成王再无修复的可能，能消磨成王的势力。”

姬蘅笑了一声：“你如何？”

“薛家一案，冯裕堂只是个幌，背后之人是永宁。”姜梨垂眸，姬蘅怕是早就知此案和永宁有关，她也不必隐瞒什么，继续：“我要着手薛家一案，迟早会对上永宁，和成王也是不死不休。无论我父亲怎么看待我，我姓姜，成王都会把这笔账算到姜家上，成王和姜家成为对手，我是姜家人，我会帮助姜家对付成王。”

“你怎么对付成王？”姬蘅：“你如今才十五岁。”

姜梨只说了四个字：“不择手段。”

姬蘅沉默了一会儿，：“姜家也好，成王也罢，最后都留不下来。”

这是姜梨之前就猜到的事，姬蘅扶持成王，挑拨姜家，为的就是成王和姜家互相对抗，互相消磨，这样洪孝帝的势力才会增长。她一心对付成王，但姜家也岌岌可危。

平心而论，虽然她并不是真正的姜二小，但借着姜元柏的名声，也成了很多事。姜家除了季淑然母女和姜玉娥，其他人虽然没有与她其乐，但也没有加害于她。倘若姜家真的倒了，覆巢之下焉有完卵，她也没有生机。

她得在保全姜家的情况下，再对永宁和沈玉容报仇。

“国公爷，我不知您最后的目的是什么，但姜家倒了，迟早也会有第二个姜家。”姜梨轻声：“留着姜家，万一日后姜家成为你的助力，你的援军呢？”

她的苦婆心并没有打动姬蘅，姬蘅笑了一笑：“我不需要助力，也不需要援军。”

姜梨：“。…。”

但她反而觉得正常，因为实在难以想象姬蘅有朋友，和家人温馨的场面。一条毒蛇和一群绵住在一起，想想那场面也让人难以置信。

“你还没有说服我，”姬蘅提醒她：“不杀你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