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耳力奇佳，却不能听得太久，太久她便会疲惫不堪，非得沉睡几个时辰才能恢复力，这一睡她就睡到了第二天早上，阮妈妈见她醒来，才算松了气：“姑娘好睡，昨儿连午饭和晚饭都没吃呢！”

“姑娘饶命！”香叶也吓坏了。

折腾了一上午，姜瑜早就乏了。

赵桓允再没吱声。

“去忠义侯府！”姜瑜起就往外走。

王相令便把巡防营最近的案以及跟殷清在鸟市场相遇的事说了一遍。

姜瑜睡醒了，气好，心情也不错：“让她们来吧！”

“我连你都不追究，我会追究他们吗？”姜瑜勉笑，“香叶，你好自为之吧！”

“多谢姑娘不怪之恩。”董氏更是愧疚，无地自容地带着香叶退下。

“回禀殿下，不曾！”王相令如实禀报，“她知殿下有令，便再也没有去。”

赵桓允微微颌首：“原来如此。”

“殿下，属下听说，巡防营近来捉拿的江洋大盗专偷朝廷要员的府邸，而且只翻书信，所以属下斗胆判定，幕后之人应该是冲着西南孟将军去的。”王相令门生遍布，消息也格外灵通，只因自家主鲜少过问这些事情，故而他也一直没有提及，但作为幕僚，他应该让主及时了解朝廷上的事，“之前有言官弹劾孟将军勾结朝臣，想在边境成立互市，还说此举有谋反之意，被皇上驳回还训斥了几句，近来虽一直无人提及，但以属下看，此事他们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只因姜国公还在牢里，他们不过是先看朝廷怎么置姜国公而已。”

“姑娘，刚刚刑大牢那边传来消息，说国公爷突然病重……”阮妈妈这才上前禀报，皱眉，“太医们也束手无策，咱们怎么办？”

脸苍白，衣衫不整，满脸泪痕。

“姑娘！”香叶顿觉无地自容，懊恼无比，“婢一时糊涂，不敢求姑娘原谅，只求姑娘不要怪罪我娘和文哥，他们什么都不知。”

下，听起来一团麻，实际上倒像是有人一手安排的，要不然，也不会惊动巡防营。”王相令一听就明白是怎么回事，“听说忠义侯府的殷大少爷跟二皇颇有情，所以殷大少爷面借几个巡防营的官兵，并非难事。”

姜瑜看了母女俩一，沉默良久，才开：“香叶，我虽然理解你当时的境，却不能原谅你，从今日起，你我主仆的缘分就算尽了，我可以放过你，但并不代表别人会放过你，所以你不能留在京城，想要活着，天涯海角随便去，唯独不能再回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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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清跟赵禹有情？”赵桓允知王相令是在说姜瑜，放下手里的书卷，“什么时候的事？”

“姜国公的案，本王自有决断。”赵桓允放下茶碗，坐在椅上，问，“姜二小最近可曾去刑探望过姜国公？”

许是苏妈妈的死动了董娘，她匍匐在地，一个劲地给姜瑜磕：“求姑娘看在香叶自小扶侍的份上，饶她这一回吧！”

母女俩在外面跪了一夜。

“现在才觉得饿了。”姜瑜伸了个懒腰，穿鞋下床梳洗，柳姑姑掀帘走来：“姑娘，香叶母女在外面跪了一夜，现在依然不肯起来，姑娘打算如何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