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为什么她让殷清去鸟市场打听有没有绿的鹰，她相信赵桓允会喜的。

毕恭毕敬地给慕容氏磕了个：“外祖母安好，赵启给您赔罪了。”

清心苑离寿安堂本来就不远，她去而复返的时间刚刚好，赵启自然没有怀疑姜瑜就在隔阁，得知姜瑜愿意见他，忙对慕容氏：“外祖母放心，赵启不敢对瑜妹妹不敬，即便她不原谅我，国公爷之事，我也自会鼎力相助的。”

赵启门就撩袍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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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劳舅母。”赵启拱手一礼。

“殿下言重了，老哪敢责罚你。”慕容氏冷笑，“你贵为皇皇孙，即便犯了错，也自有太后和皇上教，老哪敢置喙半句，这不是折老的寿嘛！”

实际上，慕容氏对他一向亲近，只是了这事，她便不能原谅他了。

还不忘嘱咐姜瑜：“裕王定是前来求你的，你若还在气上，就不要搭理他，等气消了再决定。”

“殿下快快请起，老受不起！”慕容氏面不改地看着他，“殿下份贵，持正守礼，何罪之有？”

“孤男寡女的……”张氏有些担忧。

“大舅母放心，凉亭离寿安堂也就几十步远，不会有事的。”赵启再急，也不会在忠义侯府对她怎样的，他只会越发彬彬有礼。

说着，又对宋氏：“你带姑娘们去阁那边休息，我和你大嫂见一见他。”

“不瞒外祖母，瑜妹妹若是不原谅我，我无话可说，绝不求，只是……”赵启言又止，顿了顿才，“只是国公爷的事情，我还是想跟瑜妹妹说几句的。”

“外祖母此言，赵启惭愧至极……”赵启从小便知慕容氏刚烈，又跟萧太后有几分情，加上他是来赔罪，自然不敢拿大，斟词酌句，“太后罚了面思过，故而今日才得以来跟外祖母请罪，还请外祖母责罚。”

她能把人家如何？

阮妈妈端了茶过来，小声对姜瑜：“姑娘，裕王殿下来了。”

“是！”宋氏带着妹三人去了阁。

慕容氏看了张氏一，张氏会意，起：“殿下稍等，妾这就去把瑜娘请来。”

张氏还了礼，从外面绕去了阁那边，姜瑜早就把赵启的话听得清清楚楚，见张氏来，沉：“烦请大舅母让他去凉亭那边找我，就说我在那边等他。”

正想着，门房那边来报：“太夫人，裕王殿下来了。”

“外祖母，赵启一时鬼迷心窍，下此等错事，无颜替自己辩解。”赵启长跪不起，直地跪在慕容氏面前，“赵启不敢奢求外祖母原谅，只求能见一见瑜妹妹，赵启想跟她当面赔礼歉。”

“瑜娘伤心绝，怕是不肯见你。”慕容氏直接了当地拒绝，“如今你们已经退婚，还是不要见面的好，免得徒生烦恼。”

从小到大，他一直跟姜瑜一起喊外祖母。

慕容氏和张氏对视一：“让他来！”

张氏觉得也是，刻意放慢脚步，不疾不徐地回屋。

姜瑜只是笑。

怎么说，赵启也是皇。

“去吧！”慕容氏语气缓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