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底，阿史那征伐某落，谢玉璋请战。王忠率一百新练骑兵跟随阿史那战，半月后随大返回。

谢玉璋“其实就是阿史那一族故居之地，照我们中原的说法，称得上是龙潜之地。圣山是一座会火的山，那里有很多温泉，因为冬天的时候会比别的地方温，所以冻死的便少许多。族人便觉得是祖神的福泽。但每隔一些年，便会别特的，湖涸，温泉沸腾，没法居住。族人便会向外迁徙，在这地方待几年，待祖地的度平复了，就又可以回去了。”

谢玉璋此时怀疑起来，将她献给好的蒋敬业这主意，会不会也是建业想来的？

她把他们从云京带到这里，便想将他们也带回云京去。

她博闻识，懂得很多“应该也会有地动，火山之下的地龙是火龙，火龙翻了，因此温泉煮沸，普通的湖泊便涸了。待地龙眠，便又无事了。”

即便不能从羊变成狼，但也不能再是任人宰割的绵羊，最起码也得是长着犄角有反抗之力的野羊。

可建业不过一个小小的宣节校尉而已。谁能想得到，这样一个小人在她的人生中坏过多少事，多少次把她推向过更低的低谷？

“离开了好几年了，终于能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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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玉璋后悔只暴尸三日，实在是该将此人活剐了。

这主意怎么看，都对她有着极大的恶意。

不可思议。

林斐恍然“是火山与地。”

在族人的描述中，祖地仿佛是什么仙境般的地方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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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骑兵折损十七人，是这次随阿史那战的队中折损率最的，着实令人心痛。

前世她也是这么说的。

林斐失笑，“这里只有贵族才有资格识字，可贵族才有多少人？文字传承远不如中原，愚昧得很。你还指望他们懂什么，也就阿哈懂得多些，还找不到人念叨，天天想找我聊天，给我讲他那些宝贝羊卷。”

大家一起。

谢玉璋原也没指望他们能成为什么雄兵，练兵这事，哪有这么简单的，否则大赵中枢也不至于弱至此。区区五百人的乌合之众，能拉练二三百合格的骑兵已经是神佛眷顾她了。

他将谢玉璋卖给了夏尔丹，自己却带着人投靠了乌维。既甩脱了她这原主人，又攀附上了最大一势力。更不要说在这个事件中，谢尔丹必对他酬以重金。

在未来席卷天下的动中，本不够看。

“合格”与“锐”又差了十万八千里。

这一战之后，阿史那宣布了举迁回祖地的决定。

这些汉们经历了血火的洗礼，见识了草原的生存法则，开始了从农民向战士的蜕变。

谢玉璋想要的，是在老阿史那死后，草原四分五裂，蒋敬业打得乌维狼狈逃窜的那段时间里，这些男人能够护住随她和亲而来的所有人。

但，活着回来的人，神都变得不一样了。

“圣山安静了！”

谢玉璋托腮，“是呀，所以说穿了没什么大不了。但是族人就觉得那是有祖神保佑的地方，只要在那里多生活几年，便沾了祖神的福泽，日丰盈，落平安。哪有那么神奇呢，就少冻死几羊而已。”

“祖地的湖又满了！”

族的人都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