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璋的声音变得涩然“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不过你啊，以后得多读读史书，再不能像从前那样懒散了。”林斐拢着她的发，“读史使人心明，你是和亲的公主，在异族，心明是一等事。”

林斐问“怎了？”

她翻，抱住林斐的腰，将脸埋在她柔间。

林斐不留情地戳穿她“不喜郡主的，明明是殿下你。”

“郡主啊……”林斐叹了一气。

“……”林斐问，“如何死的？”

“后来大家去看戏，我走在后面恰好踩到那团纸，一时好奇打开看了看。都说字如其人，诗亦如其人。那诗中之意……康乐郡主啊，明明心似无之风，想拂边九州，可叹却似弱柳，连四方的院都走不去。”林斐叹息。

谢玉璋讶然“为何这样说？”

林斐叹息“郡主是心有沟壑之人啊。

提问的方式便很好，由一个问题发，便往往能拎一串有用的信息。

她需要知更多的信息，以便遇事好更正确的应对。但谢玉璋那并不是梦，是回忆。回忆这东西，充斥在脑海里，又杂无章，有些常被堆在角落蒙尘。

若让她自己去回忆，除了那些印象刻的重大事件，其他繁杂信息很难一下整理绪来。

“若我像那娥一般，舍却此，”她说，“定是因为，我心甘情愿，定是因为，那人值得。经书有云，士为知己者死，可知生死不可怕，怕的是死的没有意义，死如蚍蜉。若为值得的人或事，又有何可怕，有何可惜？”

越说，声音就越低，最后“大虎，也很可怜。”

谢玉璋中一酸，可前世你便是这样的。你把我当作珍宝呵护，却对自己毫不惜。

“有什么好生气的呢，虽然是她们推动我了和亲的那个人。可我活着，她们都死了。”谢玉璋说，“淑妃娘娘是自缢的。她年纪虽大，也生得好看，一样受辱了。”

谢玉璋忽地“噫”了一声。

“安乐，”谢玉璋闭，“死了。”

自重逢那夜，谢玉璋坦白了自己的秘密，林斐这些日便时常提问。

林斐的心揪起来“那，两位小殿下？”

会不惜自己？”

“安乐生得漂亮，又是公主。那些兵以乐妃贵女为乐，她被黄允恭的儿掳走了，她以发簪自戕了。”

帐里沉默了一会儿，林斐问“其他人呢？安乐殿下呢？福康和嘉佑两位小殿下呢？”

林斐沉默许久，“所以那时候，你不生她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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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吗

林斐嘴角翘起“好啊，你现在什么都知，这是多么大的优势，咱们没什么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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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玉璋闭睛。

谢玉璋沉默片刻，“我以为你不喜大虎的。”

这下，到谢玉璋问她“怎了？”

林斐“那年寿王妃寿，你带我一起去了。宗亲的女郎们作诗，很是闹。我看到郡主也动笔了，可写完她自己读了读，便团了扔一边去。你问郡主怎地团了，郡主说写的不好。”

“阿斐，别怕。一切有我。”她说。

林斐撑着看她。

谢玉璋从她前放自己的脸，“大虎也劝我以后要读读史书，说以我的份，多读史才能脑清醒。嫁妆里有全的史书籍册，只是发前事务忙，发后一路上都坐车赶路，我还没来得及……”

所以跟死去的人，还有什么好生气的。

“我们后来也没有能力大肆寻找了，使了些钱给中

谢玉璋被揭穿，不由讪讪，“……也不是不喜。只是从前，大虎又不能跟我们一起玩，别说蹴鞠、球，来走走赏赏她都不行。她个门寿王妃就唠唠叨叨，大家都不带她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