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有特，韩玉平那时在外边又极受迎，不但有女的，还有男的。梁菽表面不说什么，回家就大吃飞醋，用韩玉平的话来说，就是门八百里都能闻见。

韩玉平在外脆成天板着张脸，不苟言笑，有那胆儿小的，直接吓得就不敢接近他。

韩玉平接了视频。

一秒都没绷住，再次笑开了。

梁菽正奇怪他怎么转了，只听得手机里传一句小音：“爷爷，圣诞节快乐。”

“！！！”梁菽冲了过来，把韩玉平挤到就剩半张脸。

韩玉平：“……”默默把手机拿远了一，好让自己完整镜。

梁菽：“圣诞节快乐，今天有没有吃好吃的？”

宁宁着小脑袋，说：“有啊。”她还转着摄像，把屋里的布置给给他们看，最后定格在圣诞树上，“这是我和外婆、芳布置的，好看吗？”

梁菽还能说什么，满地“好看”“宁宁聪明”“动手能力”。

宁宁：“爷爷在家什么了吗？”

梁菽说了些日常活动，浇、看书、喂鸽、散步什么的。

宁宁抿住小嘴，不是很开心了。

她把平板暂时到唐若遥手上，蹬蹬蹬地跑向秦意，她知谁才是这个家事的。

“你想把爷爷接到家里来住？”秦意睁大睛，问她面前的小朋友，“为什么？”

宁宁瘪着嘴说：“我们今天过节这么多人，爷爷就两个人，冷冷清清的。”

秦意表示理解，但：“那你也不能把他们都接到家里来住啊，难每一个你喜的人，你都要接到家里来吗？”

宁宁不懂：“为什么不能？”

秦意耐心和她解释了家的定义，并举例说明：“我和你妈咪是一个小家，爷爷也是一个小家。”

宁宁推导：“那你们可以和我住在一起，为什么爷爷不行呢？”

秦意温柔地摸她小脑袋，说：“可我们不会永远在一起，迟早要分开的，你会有一个人，或许会结婚，或许还会生孩，你会和你的……”人小孩住在一起，你会拥有新的幸福。 [page]

秦意话还没说完，宁宁呜哇一声哭了起来。

秦意没以前那么慌了，自打秦嘉宁变得开朗以后，笑多了，哭也多了，更加会把自己内心的情绪表现来。所以她还是在慢条斯理地和小朋友讲理。

唐若遥都听到了，觉得她的教育方法，对一个小朋友来说未免直白得有些残忍，她向听到哭声心急如焚的韩玉平夫妇说了句稍等，走了过来。

她把宁宁抱怀里，轻轻拍她的背，柔声哄：“如果你愿意，也可以永远和我们在一起。”

宁宁上抱她，哇哇大哭：“我不要和你们分开。”

她大着胆，瞪了一秦意。

秦意：“……”

宁宁搭搭地说：“我不要人了，也不要孩，我只要妈妈妈咪。”停顿了几秒，她低声补充，“还有外婆、芳、小斐舅舅，瑶瑶，爷爷，关菡阿姨。”

再想了想，把她的家教老师也补上了。说完，她自己也觉得分外不好意思，脸红红地钻唐若遥怀里，不肯抬。